他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既然这么贵重……”苏卿梦迟疑着想要将项链还给他。
“只能戴在你身上,别再惹我不高兴了。”凌渊白说。
苏卿梦看向他,企图从他的脸上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用这么贵重的珠宝做窃听器和定位器,她不知道凌渊白是怎么想的,总归是不大正常。
其实第一次见凌渊白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他的不正常,也不知道是因为早早知道了身世,还是……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的手表,凌渊白敏锐地察觉到了,朝外看了一眼,湿地边尽是高高的芦苇,就算是在这里杀了人也没有人会发现。
“苏卿梦,”他忽然叫她的全名,然后转头格外认真地看向苏卿梦,“在人前戴好你的面具,不要摘下来。”
做和他一样戴面具的人,然后和他一起堕入黑暗之中,不要那么随意地戴上又简简单单地摘下,让他的伪装成为笑话,他会滋生嫉妒与毁灭的心。
苏卿梦知道,她大概很难摆脱这条项链了,惹到毒蛇总是不好摆脱的。
她没心没肺地朝着凌渊白笑开,是放肆的、没有面具的。
凌渊白看到了她的挑衅,也含蓄地跟着笑了一下,他知道,苏卿梦聪明且识时务。
他们的这一次碰面悄无声息,在确定苏卿梦一直戴着这条项链之后,凌渊白也没再和她联系。
苏卿梦还是继续过原本的日子,每天和方墨一起乘公交车到学校,再和他一起凌晨回筒子楼,几乎全校的人都知道她是方墨的女朋友。
陆瑶晴多少有些吃味,她也要全校都知道,苏卿梦是她陆瑶晴的好朋友,她对苏卿梦抗议:“你不能只在方墨学长不在学校的时候才和我一起吃午饭,男人哪有姐妹香!”
苏卿梦觉得她说得有道理,于是将中午的时间都给了陆瑶晴,两个人在学校里形影不离,有时候在学校里遇到方墨,苏卿梦对他一笑,就拉着陆瑶晴跑了。
“我总觉得你是带着我私奔。”陆瑶晴满意地说。
方墨反而有些不习惯,明明他之前也一直是一个人吃饭的,但是当他中午远远看到苏卿梦和陆瑶晴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时候,隐隐在舌尖感到了些许酸涩。
大约是找了一个合适的契机,方墨和沈越谈了谈,然后方墨就明面上从西餐厅辞职了。
以至于方婷兰晚上见到方墨没有外出还很吃惊,“小墨,你不出去打工了吗?”
方墨说:“我不在餐厅做了,这两天正在重新找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