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关门声大的震天。
许星悦望着门上晃动的挂件,眉心缓缓松开,温柔秀美的脸上平静异常,丝毫没有方才担忧的情绪。
她站了一会儿,轻轻笑了下。
她走回钢琴旁坐下,细长的手指按在黑白琴键上,激昂的音乐瞬间席卷整间屋子,那暗藏在音乐下的汹涌,石破天惊,令人心惊。
…
赵英珍越想越生气。
她最开始只是想借着许星悦把那个孟书婉约出来见一面,顶多就是言语上羞辱,出出气罢了。
结果许星悦搞得她好像是要怎么孟书婉一样,如临大敌不说,还各种说教。
笑死。
那么怕得罪程家,不就是怕那个程景林不要她吗。
她才不怕,反正她也没想过要嫁给程景森去给人当后妈,这个仇,她必须得报!
“小姐,咱们去哪?”
司机回头问她。
赵英珍眯了眯眼睛,冷声说:“去清大。”
既然许星悦不帮忙,她就自己去!
司机得令,迅速启动车子。
车子开在大马路上,走到一半时,后面坐着的赵英珍突然开口:“不去清大了,掉头,去三桥公馆。”
刚刚被气迷糊了,差点就忘记了。
许星悦有句话是说对了,她现在确实不能再去得罪程家,毕竟她是不怕,可爸妈那关不好过,毕竟昨天妈妈还在念叨要怎么补救跟程家的关系。
但是许星悦小瞧她了,她赵英珍可不单单是在沪上有人,这首都也有的是朋友。
整一整孟书婉那个乡巴佬,还真是她动动嘴皮子就能办成的事情。
“阿嚏!”
孟书婉猛地打了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