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林院瞅着有姑娘的家长说话:“是得好好教育一下,我姑娘还在中心小学上学呢,回来跟我说,说自己快被吓死了。”
有姑娘的家长们像有了心灵感应一样:“我觉得揍得还是轻了,这要是看得我姑娘,我非得揍死他们不可。”
“诶,对了,是寨子里的哪些小儿子,我还不知道呢。”
“你瞅着那几个黑瘦黑瘦的,走路一瘸一拐的就是了。”
“哦,这样啊。”
崔林院不动声色,继续聊天。
这场人散了之后,崔林院在寨子里溜达,还真让他遇到了一个张强。
崔林院左瞅瞅,右瞅瞅,确定没人看到他,麻利地走到张强旁边踹了张强一脚。
张强被踹得猝不及防,整个人摔倒在地,捂着自己的膝盖哀嚎。
崔林院又跺了他一脚:“狗杂种,再去偷看女厕所,我一刀剁了你。”
张强敢怒不敢言,抱着腿躺在地上,根本不敢站起来。
沈阳听说崔美青来了,来段叔叔家领崔美青到家里玩,一边走一边兴奋的手舞足蹈:“昨天,张强他们被打得满寨子乱窜,我家母鸡都被他们吓得不下蛋了,以后他们肯定不敢干这种事了。”
崔美青:“嘿嘿,活该。”
“那是,活该。”
下午三点,鞭炮声在寨子响起,沈阳的妈妈来家里叫崔美青和沈阳去吃饭。
婚宴很热闹,在一大片平地上摆满了三十多张桌子。下午三点,太阳正烈,在喜宴上空是用松树枝达成的棚子,松树枝上挂着红色的彩带,寓意红火长寿。
桌子上摆满了菜,有经典菜系腌菜炒肉、牛烂呼,还有薄荷炸排骨、香菇炖鸡。
这些菜都是农村大厨做得,食材新鲜,做法粗糙,最大限度的尊重了食材本味。
在松油香中,崔美青吃得头都不抬,压根不知道老爸给她报仇雪恨了。
这场席吃到下午五点,崔美青有些累了,但爸妈还不准备回家。
她只能跑到段叔叔家的沙发上休息,本来只是想闭眼小憩一下,结果眼睛一闭,她就睡晕过去了。
李英婼吃完饭四处找崔美青找不到,还是沈阳告诉她,崔美青可能在段家睡觉。
找到崔美青后,李英婼没好气地把她推醒:“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睡觉,不出去和别人玩,新娘子也不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