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大臣试探地提出,需要国师再提供春耕的种子,被国师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说,自己是为国运而来,不能把力量用在这种细枝末节上。
国师对于国运的心思犹如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先不论他的话有几分可信,就冲他的态度都不可能立刻答应。
人民是国家的根基,而民又以食为天。
国运也会跟安居乐业的人民相关。
国师拒绝提供粮食,不像是想要提升国运的模样。
然而国师似乎笃定陛下最后会同意他的要求,毕竟长生不老的诱惑无人能抵挡,年迈的帝王更是如此。
驿站门口的守卫看到马车停下时,公事公办上前询问,看到车夫亮出腰牌后,毕恭毕敬站在一旁。
丞相下车了,他年龄也不小了。
为了国家鞠躬尽瘁,这次死而后已也无无怨无悔。
来之前,他已经安排好了后事,他在亲信中年龄最大,地位最高,由他来再合适不过。
修士对待凡人的态度丞相咳嗽两声,不知忽然发生这样的变化是好是坏。
苏晓晓盘坐在房间中,听见楼下的声音,耳朵动了动。
听见声音的不止她一个,左右房间内都传来骚动。
还留在驿站的修士,要么是修为太过低微,还未接触到因果孽力,初生牛犊不怕虎。
要么则有自己暗地里的打算,白辰可没有隐瞒自己的做法,说不定也有修士想来碰运气。
不管怎么样,她都会护着前来驿站的官员,那可是她的重要引荐人。
忽然,苏晓晓袖中的白家老动了。
嗯?苏晓晓拿出白家老栖身的瓷瓶,里面装的是黑土。
“白家老,怎么了?”苏晓晓问道,白家老跟她离开束缚他的土地后一直很安静。
“我感觉到了故人的气息,很微弱。”白家老急促地说。
“你的故人有什么特征?”
“被白家仙庇护的人身上会有刺猬的印记,像是胎记一样,”白家老快速说道,“没有报完恩前,不管繁衍多少代,都会有。”
“我明白了。”苏晓晓回答道,“放心,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