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亦不解,摇头,一路往后院而去,待至门前,方见一黑衣侍卫站在门外。
赵观看去,见是久未露面的赵荣,他道“赵荣,大兄可在此处?”
赵荣与赵观行礼道“燕王殿下,太子侯你多时了!”
赵观点头,大步入内,吴郎将等人亦要跟上,被赵荣抬手拦下,“太子吩咐了,只需燕王一人入内,还请诸位在此稍后!”
吴郎将闻言,自然不愿,气势汹汹看向那赵荣,赵荣眼神轻蔑,刀未出鞘,已将吴郎将震倒在地。
赵华在一侧见状,手中刀已出鞘,眼见要打起来,赵观喝止道“你们在此等着,我去去就来!”
“方侍郎,今日雪真大啊!”马车旁,有人出声,方侍郎看了眼,见是孟孝辂,正掀开帘子与他说话。
他点头道“雪大苦寒,今日这早朝,怕是要取消了,孟侍郎好留,我且家去。”
孟孝辂见他离开的如此干脆,忍不住嘀咕一句,“老狐狸!”
又与仆役道“田仁坊近日新出了樱桃毕罗,这会子去,正好买到热乎的。”
那仆役闻言,调转马头,往宫外而去,留守的朝臣们,久不见城门开,冻得直哆嗦,正欲散开,忽见宫中有浓烟,面色一变,心中越发忐忑,亦不敢私下猜测这宫中之事,匆忙离开这等是非之地!
太乾殿,早已被金吾卫包围,赵坚面色铁青,望着眼前的程瞻,怒骂道“程瞻,你这是要造反?你这么做,对得起沁娘吗?”
程瞻神情不变,与赵坚道“陛下误会了,太子与李温合谋造反,意图杀害燕王殿下,微臣在此,是为了守护陛下的安全,还请陛下放心,待燕王殿下平乱后,自会来与陛下请罪!”
赵坚神色越发难看,一脚踹翻一侧的书案,厉声道“好!好!好得很!朕生的好儿子!今日竟是要杀兄弑父!朕倒要看看,他能有几分本事!”
程瞻不再看他,门神似的站在殿外,这是一条不归路,当初林先生提议,让他进金吾卫时,就已经注定了!
他无法杀了赵坚,替赵沁报仇,唯有看着赵坚失去他最在乎的东西,方才能解了心头之恨!
赵坚见他如此,自知已经无望,跌坐在龙椅上,一时竟是想不明白,为何会突然走到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