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忍再说什么,上前,环住赵观,轻声道“郎君自来料事如神,一切必会如郎君所愿!”
赵观笑了笑,亦不在说话,抬手将她抱起,朝着床榻而去。
方入傍晚,燕王府门前的巷子里传来一阵哒哒的马蹄声,守门的侍卫看了眼,远远见一少年骑白马而来,待至府门,利落翻身下马,那侍卫看的有些呆了,倒不是因这动作,而是这少年生的太过俊美,纵是知他是男子,亦忍不住多看几眼。
赵知可不知这些人的心思,他将马往那侍卫手中一塞,道”二兄可在府中?”
那侍卫正点头,赵知已经急急往府里去了,边走边高喊“二兄二兄,我找到了!”
赵观搁老远就听到赵知的声音,想赵知自耳疾受伤以来,还不曾这般冲动过,好似又回到了幼时一般,笑着走出去,与他道“找到什么了?这么高兴!”
但陛下既然没有对她动作,想来是手中还没有证据,她若此时凑上去,岂不是故意让人抓小辫子,这会子按兵不动,方才是最好的。
那宫人道“婢子明白了!”她说着,正要退下,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急的脚步声,安椒宫自从有了七殿下,宫中之人,走路说话,皆是小心翼翼,还从未有这般动静,这人必定不是安椒宫之人,她心一提,焦急看向张贵妃!
张贵妃亦清楚,冲她摇了摇头,道“七殿下睡了,你来替我看着他!”
“香!”赵知说着,赶忙将手中的香丸递过去,又道“那天我闻到的,就是这个香!”
赵观一怔,他这几日一直在等证据,不想原来大兄送的证据在这,让三郎来,他确实不会怀疑什么。
他道“你从哪找到的?”
“西市的胡商那里!他们说这香是西域一味叫引魂的草制成!却不知与那喋鹤有何关系?”
赵观原不想将赵知牵扯进来,是以并未告知他引魂之事,却不想大兄早已将他带入局中。
其实这也是赵观一厢情愿,当初闻到那个香味的人,除了方珏娘,就只有赵知了,甚至来说,方珏娘根本未意识到那个香味,能辨别的只有赵知一人,他若不佐证,纵是有香亦无用。
赵观想了想,将先前得到的消息与赵知说了,听得赵知又惊又喜,幸而他将这事告诉了二兄。不若那张贵妃岂不是要逍遥法外了!
“二兄,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进宫与父皇说明真相!”赵知急忙道,既然有了证据,可不能在等了,正好打张贵妃一个措手不及!
赵观亦未反对,拖久了,说不好会走漏些什么,让张家知道了,恐会打草惊蛇,遂不再多言,兄弟二人便往宫中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