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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记 墨鸦青 1705 字 2024-12-19

她忍不住抱怨道“她那天怪怪的,一直拉着我不放,我阿娘不知她有什么目的,才让我跟你走的。”

话落,见赵知面色越发沉重,奇怪道“你怎么了?可是哪里出了问题?”

赵知并不瞒她,将他之前的猜想说与她听,莫怪他多想,只是这两件事背后,看似与张家无关,但若是真让他们事成,大兄与二兄都难逃责罚,届时收益最大的恐怕就是张家。

“可我听阿爹说,燕王殿下的中的乃是喋鹤,与香气并无关系?”方珏娘虽不喜张贵妃,但赵知说的可不是小事,若是真有证据还好说,平白说出来,恐怕会让陛下觉得他是故意栽赃人。

赵知愣了下,他只顾着想这些巧合,把二兄中的毒给忘了,那毒他亦私底下问过医官,医官说那毒药产自南诏一种毒草,确实与香气无关,这样一样,他的猜想就成了笑话。

“是一把剪刀,惯用来剪纱布的,原也不是什么贵重的物甚,只我用习惯了,是以才回来找!”那周医官解释道,语气真诚。

“要找就快找,什么臭毛病,一把剪子也值得这样!”孙元衡满口不耐,他身子疼的很,原想睡过去缓一缓,根本没心思应付这姓周的。

那周医官见状,不敢再扰他,低头寻找一番,好一会,惊喜道“将军,我找到了!”

他似乎很高兴,朝着孙元衡这处靠了靠,将方才找到的剪刀示意给孙元衡看,仿佛要证明自己方才没有说谎,他是真的丢了东西。

孙元衡冷嗤一声,不再管他,只未料,那周医官举起剪刀朝他刺来,动作极快,两人又离的近,孙元衡身子又弱,根本躲避不开,他只觉命要休矣。

倏忽间,那周医官身子一软,手中的剪刀掉了下来,砸在孙元衡身上,疼的他大叫一声,但好歹没有给他刺给对穿!

如今上京俱是越发复杂,多提防些,总归是不会出错,且还有点小私心,若是二兄知道,这些事许并非大兄所为,与大兄之间的关系或许能再缓和缓和。

两人又说几句,便往茶楼外走去,只未想方出门,就见一女子迎面而来,那女子着僧袍,手持一钵,见到他们顿了下,随意撇开眼,又去往别处。

方珏娘待看不见人影,才道“殿下,那人是不是元娘子?她怎么出家了?”

赵知亦愣了下,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他见元秋,早已心如止心,没了眷念,反而更能看清楚事实,当初赵贵的死,和他突然被虏,背后都有她的影子。

往日他虽喜她,但断不是鲁莽之人,岂会在大兄府中对她行不轨之事,那日他的异常,许是被人下了药,才会有后续那些事的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