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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记 墨鸦青 1730 字 2024-12-19

赵坚原被这些人吵得头疼,对太子谋反之事,他亦十分苦恼,一则不愿意相信,二来又担心若是真的,他该如何?

乍听燕王求情,亦有些意外,毕竟二郎才在大郎手中捡回一条命,却不想会在此时替大郎求情。

他那日听了于相国之言,还疑心,大郎谋反一事,是二郎在背后捣鬼,今日见他这番做派,又有些迟疑,莫不是自己相差了?

他道“二郎你先起来,太子人品,朕自然知道,若他真是清白的,朕必定会还他一个公道。”

赵观忙点头谢恩,赵坚看他神情,并不似作假,莫非往日他与大郎之间的争斗都是在做戏给自己看?

他道“二郎,你对大郎,并无怨恨?”

赵观猛地抬头,眼眶泛红,道“父皇,儿臣不敢欺瞒父皇,围场一事,儿臣确实对大兄心有失望,但思及当日高峰之时,若非大兄舍命救我,儿臣恐怕早已命丧高峰,如此想来,对大兄就不敢再有怨恨,我的命,本就是他救回来的,如今他与我之间有误会,我二人解释清楚,日后自然还是好兄弟。”

赵坚听他这话,心中宽慰,道“二郎,你能这么想,阿爹心中十分欢喜,无论日后如何,你且记住,你与大郎之间,乃是亲兄弟。”

赵观连连点头,道“父皇,儿臣定会谨记于心。”

燕王此言一出,莫说燕王一派,纵是太子一派,亦有些看不明白,他这是何意?

只他们与燕王敌对已久,对他此番行事,并不觉是好心,肝胆如此设计陷害太子谋反之人,除了他,还能是谁?

燕王此举,约莫是想以退为进,借机洗清嫌疑?当真狡猾!

但陛下既然已经相信,他们又如何无可奈何,只能静观其变,且等着燕王露出马脚。

上京城中,赵达见于相国前来送信,毫不意外,道“辛苦舅舅跑这一趟。”

于相国已近五十,这一番快马加急,面色亦有些疲色,只见赵达,他强撑着精神,道“殿下,孙元衡与那何舍人究竟是怎么回事?莫非是燕王殿下所为?”

赵达摇头道“舅舅以为,二郎是什么样的人?”

于相国叹气道“燕王乃是敦厚仁善之人,但殿下,围场之事后,燕王心中未必无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