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博正与那黑脸汉子酣战,忽见赵观登船,气急大喝,一刀将那黑脸汉子振开,直直冲向赵观,赵观毫不慌乱,举刀与这卢博打了起来。
只卢博方才已经与人酣战许久,体力早已消耗,哪里是赵观的对手,不出几下已经落与下风,那黑脸汉子找准时机,从后一刀砍向卢博的要害,卢博吃疼,轰然倒地。
赵观见状,收刀赞道“陈郎将,好刀法。”
这黑脸汉子正是陈维生,他笑了笑道“乡野刀法,殿下谬赞!”
卢博一死,战船上的南军哪里还有心思再战,溃不成军,不多时,战船已经被晋军占领。
赵观命人将卢博的首级砍下,挂在桅杆之上,一侧围上来的南军战船见状,神情大变,再抵抗之时,早无先前的斗志,另有甚着,已经开始弃船而逃。
另一侧,江絮与梁秦虽被南军牵制,但她一直注意着卢博的动静,听到赵观那方攻打动静,悄悄靠近梁秦,道“梁将军,殿下那边行动了,我们需要加快速度。”
梁秦动作一收,抹了把额头的汗渍,道“甚好,我可等的不耐烦了。”
说着他将手中大刀一挥,道“此地由我留住他们,江先生你带人去抢其他的船。”
江絮原意就是想要分开行动,遂不推迟,匆匆带着一堆人,从一侧绳梯下船,悄悄游到另一艘船上,从绳梯上了甲板,南军正一心与梁秦正面作战,哪里想到晋军还有人从后攻击,慌乱之间,已经被江絮取得机会,顺利攻下一艘战船。
她立与船头,远远见到卢博的头颅被挂在桅杆之上,知道殿下那边已经取胜,松了一口气,卢博死了,陵宴城港口已经是晋军的囊中之物,她无需再担心了,接下来,就该轮到刘赞了。
渭水河,正值初冬,河面十分冷寂,浩渺的水面上,一艘孤舟行与其中,船主身穿蓑衣,带斗笠,正临水垂钓,一侧的坐着一位小童,肃着脸,神情警惕。
忽然白茫茫的水面,有东西浮出水面,那小童神情一凛,道“殿下当心,我去看看。”
蓑衣渔翁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十分年轻,他收了鱼竿,站起来,露出一张俊秀的脸,正是刘赞。
他注视着那小童的动作,见他行走与水面,并不惊奇,片刻小童归来,道“主子,是一具浮尸。”
刘赞道“此地离岸边甚远,周围又无芦苇草荡,这尸体是从何而来?”
小童欲摇头,那尸体忽然动了动,他忙将刘赞护在身后,渔翁摇头,道“有趣,你将他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