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观道“奉之有何妙计,且说出来。”
林敬道“我军大胜,如今截获南军战船,可利用这些战船,伪装成无人的模样,待那些南军放松警惕之时,再将其包围,必能一击必杀。”
赵观听闻,自觉他说的十分有理,由着他着手安排此事。
这方想着趁胜追击之事,那方天突然就晴朗,连着河面薄冰都开始渐渐消融,如此一来,行船更为便利,晋军上下,莫不大喜,暗道这必定是天佑大晋。
陵宴城城郊,天气乍暖还寒,反复无常,别庄的炭盆还未撤下,复又重新点上,赵沁神情怏怏,身子发沉,更不喜出屋子。
刘赞担心她的身体,每日抽空陪她在院中走一走,这日他方将人哄出来,忽见有内侍急急奔来,神色焦急,刘赞不慌不忙看他一眼,道“何时如此慌张?”
那内侍跪地惊慌道“陛下,前线传来消息,刘将军败了!”
刘赞点了点头,神色从容,道“知道了,通知卢博,守住港口,不要轻举妄动。”
那内侍忙点头,急急退下,自去寻卢将军。
那小将指着船道“吃水线不对,先前那几艘船的吃水线比现在这几艘要高的多。”
他话落,卢博已经反应过来,顿时大喊道“有敌袭,戒备!”
欲命人击落那船只,只那方船舱中的人已经有所察觉,仿若神兵天降一般,突然出现在甲板上,呼啦啦的人群,吓得港口的南军一怔,待回过神来,那些人已经开始用火药铳攻打港口的停泊的战船!
赵沁知道此人诡计多端,说这些话,无非是想挑拨她与爹娘的关系,她道“大郎不过稚儿,父兄往日不曾为难他,日后亦不会发难与他。”
刘赞扶着她,好笑道“沁娘,你说的话,你自己信吗?你忘了当日晋王让你拿掉大郎一事。”
赵沁自不会忘,因这事阿爹与阿娘还吵了一架,后来还是大兄劝和,才将大郎留下,她不敢信父亲,但她信大兄。
刘赞见她不说话,继续道“沁娘,当日他还只是晋王,尚且有所顾忌,如今,他已是大晋的帝王,莫说我们大郎,即便是你的好兄长,触及到他的位置,恐怕都留下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