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瞻一笑,道“江先生客气了,我已经巡查完了,正巧亦想上去喝杯热茶,驱驱寒气,先生可介意我同行?”
江絮见他一笑,露出一排白牙,突然想到前世见过那些打趣包公的段子,心中好笑,道“能与程将军共饮,乃是我的荣幸。”
两人说着,亦不再客套,往那茶楼走去,只还未进茶楼,突然有东西从上面落下来,江絮未来及反应,被程瞻猛地拉了一把,险些摔倒,幸而得他在身后扶了一把,才没丢脸。
她这惊魂方定,见那地下的东西,竟然是几朵鲜花,一时有些愣怔,抬头看去,不见有人,她站了站,突然想起前几日与吴郎将闲聊时听来的事。
原是这程瞻虽肤色黑了些,但五官俊朗,又常在城中巡逻,引得城中不少小娘子对他动心,方才这花,恐怕就是丢给他的,倒真是一场乌龙。
程瞻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是被吓到了,看到那东西是花,他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有些歉疚道“江先生,你还好吗?要不我唤医官来帮你看看?”
他道“太后,他无兵,旁人有,正因为他无兵,才会来与你说此事,让你降低戒心,你若一直留在东山郡,迟早会沦为这些人手中的傀儡。”
“而河东府则不一样,高本开如今在河东府尚且担着职位,那陆开亦有爵位在身,这赵坚必不会亏待大郎!”
曹氏被他这一番说辞劝下来,已经不做其他想法,待他离去,便派人与那关中使臣言明,道自己不日便与其去河东府。
蔡祭酒原还以为自己已经劝服曹氏,哪里想到她转头就改了心意,又听说她私下见过曹家人,知道必定是这曹家人怂恿他为之,一时又急又气,思索许久,私下领着家仆,趁夜来到东山郡下属的梅县县城中,拜见一人。
此人名唤薛宗正,原是刘盖同乡,亦是骁勇善战之辈,投奔刘盖后,提刘盖拿下不少县城,刘盖死后,他主动辞官,来到这梅县中隐居,不再问事。
只这一切皆是表象,实则他私下一直亦以为刘盖复仇的名义,联系刘盖旧部。
朝中之事,他不方便出面,皆由着蔡祭酒来笼络人心,劝曹太后之事,亦是他所授,如今见这蔡祭酒来,面色不虞道“你深夜至此,可有人跟着?”
蔡祭酒忙道“薛将军放心,卑职在路上十分小心,绝不会被人发现。”
薛宗正点头道“你来此,可是曹氏那边出了什么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