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明已是被大军包围,但看那赵观神情,他却莫名有一种落败感,定了定心神,道“赵观小儿,胆敢偷袭本王,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赵观轻笑一声,道“刘大王,想拿我的人头,可没那么容易!”
“上次在蝴蝶谷,你已经吃过一次大亏,怎么还不长记性,你当真以为,我鹤鸣县中是因为缺粮才将战马赶到河畔放牧吗?”
刘盖见他本就已有所怀疑,听他之言,顿时明白过来,大怒道“狂妄小儿,你敢戏耍本王?凭你县中那几千人,又能如何?本王今日必要取里首级,送与那赵坚!”
不过若非先前让这些人起了混乱,凭着投石车这缓慢的速度,刘盖大军恐早已将他们包围了,此战能成,从最开始拦截刘盖粮草,到如今开城攻敌,缺一不可。
刘军眼见着炮弹越来越近,心中越发恐惧,想跑,但关中人在后追赶,他们哪里跑得掉,一时间,已有不少人起了投降之意,恰在此时,听闻大王已死,哪里还有心思作战,纷纷弃械投降。
刘盖麾下几员谋士听闻,不敢置信,大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死了,但见赵观手中的首级,确实是大王,顿时面若死灰,知晓大势已去,不再挣扎!
江絮亦十分诧异,刘盖怎么这么轻易死了?他们本来的目的,只是想利用这一战,将这刘盖打怕了,让刘盖带人撤回东山郡,不敢再插手关中与上京之事,听到他就这么死了,有几分不解,他身边该有护卫,为何会突然给了郡王机会。
不过他死了,对关中来说,确实是好事,他一死,东山郡一带,不日恐怕就会成为关中属地,若是在拿下上京城,届时除了南地与蜀地一带,中原大地已经尽归晋王掌控。
这群人本就是流寇草莽居多,乍听有封赏,已是一窝蜂的冲上去,原排列好的对阵,瞬间出现混乱,加之身后这些人逃窜回去,大军越发毫无章法。
刘盖见状,心中焦急,隐隐已经猜到赵观此行的目的,他这是想要让自己自乱阵脚,他麾下这些人,他自然了解,本就不懂甚军纪,若就此混乱下去,到时他亦难收场。
正思索间,身下骏马忽然抬脚,长鸣一声,刘盖一惊,忙勒住缰绳,一鞭子还未落下,身后一声巨响,惊的那马直直往前跑去,刘盖一时拉不住,由着它往前跑了数百米,怒甩几鞭子,才镇定下来,就听前方一阵厮杀声传来。
他猛地抬头,未料方才离去的赵观突然又带人杀了回来,打的追赶那些人措手不及,眼见着正直直朝着他而来,刘盖急急往后撤,赵观已经看到他,诧异他身边竟然没有护卫,这岂不是给他机会,哪里肯过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