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郎将听得一愣,不解道“郡王,这刘盖若是强打,我们哪里能打得过,这对我们太过不利!”
赵观笑道“确实不利,但生机亦在此处!”
说话间,他走到书案后,指着舆图道“诸位请看,鹤鸣县右侧,便是京水,我想利用这京水,带骑兵从后方偷袭刘盖的部众,再由尔等在鹤鸣县以火药弹震慑这刘盖大军,届时必定让其军阵大乱,难成气候。”
晋王叹气道“二郎那边虽有刘盖在后虎视眈眈,但尚且还能拖延,今日召诸位来此,乃是因叙州之事,几日前突厥派人偷袭边境的雅力县城,雅力县丞战死,突厥人在县中大肆抢夺,待叙州那方收到消息时,雅力县已是人间炼狱。”
此事后果,晋王自然想得到,这一战原就打的太过持久,先前他已经动了撤军的念头,但被二郎劝回,这次又遇突厥人偷袭,继续下去,上京不知何时能攻下,恐被这突厥偷了家。
不能拿下上京,虽有遗憾,但至少关中还能保住目前的疆域范围,日后在寻时机,攻打上京,亦不是不可行,他道“上京城终归是在刘家手中,此乃我中原事务,而这突厥进军,日后哪里还有我等说话的位置,事有轻重缓急,此时,击退突厥,才是大事。”
于侍郎见他主意已定,不好再劝,只待出府之后,与世子去信,让他规劝晋王,此时召回燕郡王,实不可取,突厥犯境虽凶险,但以叙州和金州的实力,尚且还能拖上一拖,替燕郡王争取时间。
叙州城,赵达很快收到于侍郎的来信,对晋王的意思,他亦不赞同。
近日他派人探听到突厥之事,得知这然依那可汗方继位,突厥王庭尚且未稳,这次带人偷袭雅力县,意欲转移突厥内部的矛盾,以进军中原为诱饵,蛊惑突厥王庭对他的支持。
再者叙州这边,如今有火药弹与火药箭的加持,突厥虽勇猛,他们亦非没有一战之力,只需守住突厥的攻势,那些突厥人久攻不下,必会生乱,届时然依那尚且自身难保,哪里还有心思南下中原。
此时让二郎退兵,得不偿失,且攻打上京的机会太过难得,若是退了,许在父亲有生之年,都未必有机会进入上京,
于侍郎一惊道“这。。。突厥人未免欺人太甚,我等不曾在他王庭内乱之时,趁虚而入,只方继位,便如此残害我中原子民!太过可恨!”
晋王道“这然依那其心可诛,只是如今的情况,二郎被牵制在鹤鸣,以叙州目前的兵力,若是突厥强行攻打,恐怕难以长久抵抗!”
于侍郎道“殿下莫不是想让燕郡王撤回关中,防备突厥人?”
晋王点头道“突厥选在此时偷袭,必定是收到消息,知道二郎如今的情况,才敢如此嚣张,若不及时召二郎归来,我恐叙州不保!”
晋王话未尽,其实单一个叙州算不得什么,只是若让这些突厥人拿下叙州做据点,金州乃至整个渭东,都难以保全,届时,更难阻止突厥铁蹄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