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士东对此人并不喜,当初与突厥结盟一事,此人揣测大王心意,极力主张与突厥合盟,与他立场不合,今日又带人闯进来,周士东眉头一皱,不悦道“孙将军如此兴师动众,是为何意?”
孙元衡走近一步,看向周士东道“周将军,你偷偷给金州送信,暴露大王偷袭一事,已经被大王知晓,我今日来,便是传大王的指令,送将军上路。”
周士东冷笑一声,毫无惧色道“孙元衡,污蔑人是要讲证据的!”
这事他做的隐秘,不可能有人知晓,且纵是大王有所怀疑亦不会找到证据,他此举虽有还赵观人情之意,但并非是与关中投诚。
以金州如今兵力,即便是知晓突厥与大王合谋一事,亦难以抵挡大军脚步,被拿下是迟早之事。
他只假借泄露偷袭之事,一则让突厥受创,二来突厥必定会对大王起疑心。
待大王拿下金州后,他再派人散播些流言,双方闹翻是迟早的事,等那突厥翻脸,他再向大王进言请命,攻打突厥。
这孙元衡不慌不忙,道“周将军既然要证据,我这就给周将军看。”
他说着一抬手,便有一人被拖着进来,周士东抬眼,地上那人虽已是狼狈不堪,但他一眼就看出此人正是杜家五郎君,他不是已经送此人离开叙州了,为何会落在孙元衡手中。
赵知对此举并不反对,只尚有些疑问道“那突厥约有两千余人,只何校尉的五百骑兵,恐难应对,此时亦分不出其他人协助何校尉。”
李谦道“此法只在扰乱突厥与王初和的视线,并非要与其正面作战,只需何校尉趁其不备,打杀一波,再快速撤退。”
赵知不在犹豫,唤来何校尉与他说了此事,何校尉原就随着赵观四处征战,如今困在金州,正心中憋屈,听闻有机会偷袭,自是满口答应,领着那五百骑兵,悄悄从南门出城绕小道往突厥营地而去,
城墙下,王初和边命人以弓箭手为掩护,边带人用攻城器械攻打城楼,李谦那方弓箭手的攻势虽猛烈,但金州城中军备到底有限,且有前几日突厥人打头阵,已经消耗了他们一番军需。
且为了今日攻城之事,他早已做了周密的计划,金州这会子只注意到北门情况,南门那方必定防备松散,他一早就与那群突厥人商定好,由他们从行山绕道,往南门那处行偷袭之事,到时两边一起夹击,以金州的兵力,必定无法招架,倒时此地不是任由他们宰割。
思及此他斗志越发勇猛,丝毫不见疲态,反观李谦这方,虽有弓箭手轮番作战,但已有不少死伤,如今只能寄希望与何校尉那处,希望他能早点让突厥人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