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如今局势,并非完全不可解,突厥凶猛,但草原如今已经入冬,突厥后续粮草必定难以供需,只要在坚持一段时间,必能将他们赶出大周之境。
他遂将此事分析与王初和听,王初和本就犹豫不决,一时觉得双方说的都有道理,但他如今已经不是当初那个落魄的军户,与突厥作战是为了生存,他需要护住自己的地盘,如周士东所言,确实能将突厥赶出去,但他亦会因此元气大损。
反观之如今的刘盖,正趁着关中与上京城争斗之际,悄悄吞并地盘不说,亦占下了阳口粮仓,他日后恐难应对,且若是能利用突厥拿下金州,事后他即便是不认账,那突厥亦不能耐他何不是?
思及此,他心中已经有所偏颇,见营帐中两方互不相让,他只道“诸位所言俱是有理,此事我还需要细细考量一番,不论日后我作何决定,亦是为了与诸位共谋天下。”
他话已至此,周士东如何不能明白他的心思,顿感失望,只是不在多言,冷着脸拱手告退,王初和知他脾性,虽觉他态度不,但相交多年,亦不好与他计较。
待晚间,王初和歇在姬妾何娘子处,犹有些不快,他生的凶,锁着眉头更加吓人,看的一旁的何娘子战战兢兢,只她不敢多言,又不能不言,只道“大王,你眉头紧锁,是有何烦心事吗?可与妾说说?”
王初和冷脸看她,并不回话,粗鲁的抓过这何娘子,一番云雨后,半靠着床板,由着何娘子依偎在他身上,许是亲密一番,让这何娘子胆子大了些,她娇嗔道“大王今日是怎么了?怎么这般生猛,妾身子这会子都在疼呢?”
王初和发泄了一番,心情好了些,只他惯来不是怜香惜玉之人,闻言,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道“这就受不住了?嫌弃本王?”
那何娘子被捏的生疼,一张芙蓉面还带着笑,讨饶道“大王误会了,妾能以身为大王疏解,求之不得,如何敢嫌弃大王,妾不过是想跟大王撒撒娇,还望大王疼惜。”
王初和一把扔下她,道“你倒是有几分眼色,看得出来我不快,我倒是有个问题要考考你,说的好了,自有赏你的,说的不好,少衡院那正少了个人呢”
又见何娘子这会虽落魄,但花容月貌犹在,不禁起了些其他心思,道“这反正也是要死的,不如让我们爽快爽快。”
另一人白了他一眼,道“你小子别犯浑,再怎么样,她也是大王的人,就是死了,咱也碰不得。”
又道“赶紧弄死回去睡觉,这大半夜的,平白的渗人。”
先前说话那人不敢再提,抽出条绳子,套在那何娘子颈脖上,何娘子想要挣扎,但手脚被另一人束缚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