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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春记 墨鸦青 1709 字 2024-12-19

叶大未料来人是她,仍就道“不巧,我在等你。”

江絮笑出声,道“叶阁主,你这样说,我可是会误会的。”

叶大淡淡的看她,道“你知道,我的目的。”

江絮并未应这话,只道“路上匆忙,腹中饥饿,叶阁主,可否容我吃些东西再谈。”

叶大盯着她道“非我,是天意。”他说完,一握剑,站起来,便要离开。

江絮出声道“你杀我,是因为要阻止我去南诏,可若我此行并非去南诏,你并不算失败,不是吗?”

只吃了药虽醒了过来,亦不见好转,莫说起身了,连坐起来都费劲,赵达从世子府赶过来,见父亲如此,面色铁青,父亲平日身子一向健朗,纵是河东如今局势复杂,但亦不会压力至此,会突然病倒他是不信的。

元秋站在晋王妃身侧,见她抹眼泪,时不时低语安慰她,只心中纳罕,陛下给的药,她未曾动过,一则她根本无法近晋王身侧,二则她若真下手动了晋王,日后被赵观发现,必定不会原谅她,是以她一直在拖着这事。

既不是她下的手,晋王莫非真的只是突然生病,可这也太巧了些,她并不信这样的巧合,必定是陛下动的手脚,她正想着,忽见眼神似箭的看了她一眼,元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往晋王妃身后靠了靠。

见他又收回视线,方才松了口气,不过瞬间,突然明白过来,赵达在怀疑她,从她进宫开始,她就未曾与赵达有过接触,他是什么时候起的疑心?

是她出宫之时嘛?元秋猜不透,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不论陛下也好,赵达也好,不过都拿她当做博弈的工具。

赵达面色越发凝重,元秋那处他一直派人盯着,她是没有机会下手的,只有可能是父亲的这些姬妾们做的手脚,是他大意了,才让父亲遭受此罪,他扫视了屋内的莺莺燕燕,冷声道“父亲如今身子不适,莫要吵了父亲休息,都散了吧。”

另一桌坐着的几人,见那叶大离开,问道“江先生,如今我们还要去南诏吗?”

江絮点头,道“去,我们去接杜先生回许州。”

已经到此处,又捡回了一条命,岂能不走一趟。

七月半,中元节,一早就有人走街串巷卖穄米饭,走在街上,四处弥漫着冥纸燃烧后的味道,城中的勾栏瓦肆里从七夕后就一直表演着《目连救母》的杂剧,十分热闹。

赵观在府中亦设了道场,焚烧纸钱,祭奠那些在作战中阵亡的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