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正聊着,远远见王管事领着一行人往这边来,两人对视一眼,暗道今日怎么都扎堆了来,待人群近了,才看清这王管事领着的人,乃是夫人郑氏,两人忙行礼,听王管事道“夫人要进去看看,你们在门口守住了,就是一只苍蝇也别放进来。”
两人应道,目送这一行人入内,才想起来,方才忘了提王郎君也在里面之事,转念一想,左右进去亦能见着,不必多次一举。
江絮跟着人群进了地牢,她边记着这路线,边暗忖这王管事方才的态度,变得太快了些,让她隐有不安。
郑氏一顿,听他说的有理,昨日到现在,小郎君一直都在她眼皮底下,这清虚真人确实没有机会动手脚,且还有刘太史的卜算,总不能这刘太史与他亦是一伙的?
又见他神情坦荡,对他愈发多了几分信任,抬头见王管事板着一张老脸,心生厌烦,且自己方才命令,他都当耳旁风,这样的刁奴,他侄儿所言,她真的能信吗?
王管事见她这神情,心知她多半是不信王郎君所言,心中暗骂这妇人蠢笨,面上却不显示,使了个眼色,便有侍卫围上来,江絮见状,往郑氏这边靠了靠,故意道“你们想做什么?难不成想要强行带走夫人?”
郑氏被他一提醒,果见几人围了上来,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了王管事一巴掌道“你这刁奴,还要杀了我不成?”
这巴掌劲不小,直打的王管事脑瓜子一嗡,他缓了缓,压下眼底的怒气,方抬头,揉了揉嘴角道“夫人误会了,小的岂敢伤害夫人,只是这位清虚真人今日得留下来。”
他说着一抬手,已有人上前来,江絮见状,一个闪身,已经来到郑氏身后,快语道“夫人,得罪了!”
郑氏还未反应过来,脖子间一凉,她大惊失色,怒道“你这牛鼻子?你想要做什么?你放开我!”
江絮淡声道“夫人,贫道并不想伤人,只是这位王管事太过咄咄逼人,贫道不得不出此下策,还望夫人谅解。”
郑氏呸了一声,欲要破口大骂,江絮按住她的肩膀,道“夫人,还是少说些无用的话,让王管事放了人,夫人与小郎君自然不会出事,不若贫道可就说不准了。”
郑氏点了点头,道“是了,是了,来人,快将二位周郎君抬出去。”
她话落,却不见人动,又唤了声,依旧未有人动,郑氏脸一沉,望向王管事道“王管事,你这是什么意思?要反了不成?”
王管事道“夫人爱子之心,小的能理解,只是这两人确实不能让夫人带走。”
郑氏怒火中烧,气的指着他骂,这王管事面不改色,只随她骂。
一侧王郎君听二人对话,再看郑氏身后那道人,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府上小郎君生病一事他是知晓的,这夫人看起来是病急乱投医,他插话道“夫人,子不语怪力乱神,夫人真的以为小郎君生病是马仙作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