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狐疑的打量江絮几眼,见她生的文弱秀气,没在阻拦,放两人入内,江絮进了院内,这院中杂草丛生,带着难掩的萧条,她跟在两人身后,在一处殿前停下,那人敲了敲门道“殿下,石将军来了。”
“让他进来。”殿内人声音沙哑,听得江絮一怔,她入内,见窗边矮榻上依靠一位身着月白寝衣的男子,头发仅用一根发带随意束着,他回头,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这与她印象中的陆仁相差太大,纵是在路上已经听说他曾被王通下毒一事,但不想他竟会被磋磨成这样,全不复记忆中那富贵俊俏的少年郎模样。
江絮心绪一动,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倒是陆仁先开口道“江先生,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他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笑意,江絮微微一颤,道“请淮王殿下安,多谢殿下记挂着,托殿下的福,尚算平安。”
肃州张家行宫内,大厅金碧辉煌,隐有丝竹声从殿内传来,身着朱袍的内侍一路小跑,待到正殿口,听到里面传出女子的娇喘声,脚步一顿,好一会,那声音停了,才敲了敲门,内里有人不悦道“滚进来。”
那内侍面色一变,往地上一躺,当真滚了进去,室内弥漫着一股淫靡的气氛,他听到瑶姬的娇笑声,并不敢抬头,伏在地上道“大王,西齐那边来消息了。”
张瑞自判出西齐,又恢复了以往大王的名号,闻言懒洋洋,道“说说。”
那内侍战战兢兢的开口道“回禀大王,信中来消息道:西齐王通死了,小皇帝已经同意关中屯兵西齐一事。”
说完不敢看张瑞神色,恐他不喜,只伏在地上一动不动。
那张瑞听完,嗤笑了一声,道“这王通还真是没用,这么简单就死了。”顿了下,又道“死就死了吧,那周家人怎么样?开口了吗?”
内侍摇头道“周家那两位郎君依旧不肯说出马场的位置。”
“嘴还挺硬,上次砍了手指,这会就割了耳朵,看他们还能不能硬到什么时候!”张瑞说道,那内侍忙连声应是,便要离去,听张瑞道“瑶瑶见过割人耳吗?先将人耳朵割了,再将人倒吊起来,用醋灌进鼻子,可有意思了。”
那张瑞语气轻飘飘的,听得人忍不住发颤,地上那内侍仿若死尸一般,忽闻一声娇软的女声道“大王,莫要糊弄妾,这割人耳朵有甚有趣的。”
那女子唤瑶姬,她边说着,边缓缓磨着张瑞,声音柔中带娇,扬起一张美艳的脸,她肤色偏蜜,红唇娇艳,吐气如兰,只一眼,便让人心痒难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