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稳赚钱的买卖,许婆子给钱也痛快,侯三收了银子,将那小子一扔,只嘱咐道“这小子会些武功,你若不灌药,迟早让他跑了。”
赵德发忙道“王妃恕罪,元娘子因生了病,如今恐不能来。”
“不能来?她生了什么病不能来?我家三郎如今生死未卜,凭什么她病了就不能来?孙嬷嬷,去找人给我把她抬过去!”于氏冷声吩咐,孙嬷嬷知道于氏是迁怒,待她冷静过来必定要懊悔此事,正犹豫如何劝说,门外传来一声厉呵!
“你闹够了没有?”来人是晋王,他冷着脸,看着于氏,道“你的三郎干的好事,旁人都说不出口,你还好意思,让别人来!他失踪也是活该。”
于氏闻言一怔,顾不得威仪,厉声尖叫“赵坚,你什么意思?有你这样做父亲的吗?三郎是你的亲骨肉!他如今生死未卜,你竟然如此狠毒咒他,他若是出事了,我也不活了,正合了你的意不是!”
赵坚看她歇斯底里的样子,到底老夫老妻,心生不忍,挥了挥手,让屋里的人都退下去,长叹口气,将世子府中发生的事与于氏说了一遍,于氏一怔,不可置信的抬头,道“怎么可能,三郎他还是个孩子!他怎么会做这种事?”
“也就是你觉得他还小,开过年他就满十五了,我看他就是知道自己闯的祸大了,才跑出去的。”
不是侯三担忧这许婆子,只这小子跑了,对他们亦没有好处,况且老大还不知道这小子没死,若是知道了,指不定要怎么修理他,是以才叮嘱了一句。
这许婆子做惯这事的,家里亦请了几位打手,笑眯眯的让人把他拖进去,道“侯三爷你尽管放心吧,进了我这里,除非我同意,不然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跑出去。”
侯三面带讥笑,不再理她,揣着新的银子,往城郊赶去,他们哥几个是做惯了买凶杀人的事,时不时就得出门避避风头,如今这世道,四分五裂的,大人物都忙着争权夺势,倒是方便他们这些人,纵是犯了事,左右不过就挪个窝罢了。
河东晋王府,于氏阴沉着脸,盯着底下跪着的赵管事和赵德发,质问道“三郎已经失踪七日了,你们还想瞒着我?你们眼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晋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