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这会儿正坐在城门附近的一家酒楼里,稍稍抬眼,便能看到城门口进出的人群,都是普通百姓,毫无形迹可疑之人。
江絮虽觉得他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但还存了些疑虑,道“在观察几日,兴许正有人希望我们如此想呢?”
石凯不懂这些,道“你们读书人的弯弯绕绕太多,我可看不懂,还是在战场上砍人来的直接痛快,江先生,你是不知道,当时我与那张忠化对战,这老小儿奸诈,他当时虚晃一枪,亏得我机灵,我佯装后到,待他不注意,一刀刺穿他的铠甲,好家伙,你猜怎么着?”他顿了下,正欲往下说,就听江絮道“没想到他还能坚持,与他苦战半个时辰,才将他生擒,是也不是。”
石凯诧异道“先生果真聪慧,这猜的可太准了!”
江絮好笑的摇摇头,哪里是她聪慧,是石凯从进高峰县就已经跟她说过四次,这次是第五次,她无奈道“石将军,你真的不记得你已经第五次跟我说这个事了吗?”
石凯一愣,随即脸一红,无意识的挠了挠头,羞赧道“有那么多次嘛?我怎么不记得,哈哈哈,不说此事,先生,吃菜,吃菜,不吃都冷了!”
江絮善解人意的不再提,夹了筷子炒时蔬,正要吃,眼角余光突然扫到一抹熟悉的身影,她蹭的一下站起来,趴在窗台往下看,那身影已经消失,石凯被她动作吓了一跳,忙拿起一旁的佩刀,道“先生,出什么事了?”
江絮来不及解释道“石将军,我先失陪。”她说着,到不管石凯,匆匆出了酒楼,朝那人消失的方向追去,方才那个身影,真的太像江怀了,她想如果当初江家逃难至此,在此处定居,倒也不无可能,
石凯还从未见过江絮如此焦急的样子,恐他有事,赶忙跟上,见他站在一处巷口,面色沉重,上前道“先生,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江絮想或许真的是她看错了,她笑道“多谢,不过应该是我认错人了,还以为见到了熟人,吓到石将军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