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是当年那个什么都建立在爱的基础上的小屁孩了。走啊,玩玩儿。”
其实说出这话陶斯年就后悔了。
尤其是看见章远又露出那副得逞的笑,感觉他就是故意的。
“哟,后悔了?不会真的还对我有感情吧。”
“少放屁了。你到底去不去,不去今天就算了。”
陶斯年气急,狗屁!谁还记得他啊。
章远笑着搂住陶斯年的腰,把人往自己订的套房拐去。
“章远你小子一个人订一间大床房是怎么回事?
是算准了我会来,还是原本约好了其他人?”
被章远扔到床上,陶斯年才发觉这张床大得离谱。
按往常章远肯定嘴上不吃亏,口是心非说早就与人约好。
其实他就是算计有这一出,故意一路跟过来。
但是都到紧要关头了,可不能把人给气跑了。
“怎么会,这是我家的连锁庄园之一,这套房常年给我留着。
我今天就是单纯地想泡个温泉。”
章远讨好地亲亲陶斯年,看到把陶斯年亲迷糊了,又赶紧问出心中疑惑,
“你当时不是订的两人吗,那个人呢?”
带着“诱供”的嫌疑。
“什么两个人,那是给总裁和人家小娇妻订的。”
陶斯年被亲得脑子根本不转,连心里一直叫的“小娇妻”都说了出来。
章远长舒一口气。
早说,他今天这么莽完全就是做了抢人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当小三的念头……
反正无论如何是要拆散的。
章远更加用力地亲下去,陶斯年很快沉溺其中。
两人意乱成迷,酣畅淋漓。
已经到了周末最后一天下午,柏叶这两天过得简直可以用“糜烂”来形容。
因为他根本就没有下过床……
淮颂还一直缠着他,说什么明明他答应了考完试做什么都可以。
当柏叶被欺负狠了时,又在那装可怜说知道错了。
然后,然后不改。
更可恶的是,柏叶每次都会被他迷惑。
“不是说好泡温泉的吗,只有你一个人是来享受的吧!”
柏叶心想,好啊,谁言而无信?一直揪住他那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让他做这做那。
“说好不让我受一点点委屈,果然不止一点点!”
淮颂被逗笑,给柏叶上好药,把人翻身抱到怀里。
“可是宝贝,你也很享受的吧。要不然怎么会——”
“好好好停。赶紧收拾东西去吧,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