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没有委屈。

“和我没关系是吗,那我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接住你?”

“劳您亲自大驾,我受宠若惊。”

淮颂愣住,瞬间脸色不虞。

恢复了他最常见的样子。

眉头皱起,眼神清明而恐怖,浑身上下冷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剑。

真真正正的气场两米八、生人勿近。

柏叶那一句“痛在我身上”刺痛了淮颂。

这句话,把两人之间的亲密撇清。

又在嘲笑淮颂自作多情。

淮颂心中冷笑,这就“受宠若惊”了吗?

他真想现在就把柏叶拖到床上,让他好好看看“受宠”是什么样。

怀中的柏叶背对着他,抽抽噎噎,哭得很可怜。

淮颂又痛又气,只能克制住自己,将柏叶小心抱到主卧,放到床上。

柏叶自己知道那句话说得狠了,淮颂是个心思敏感的人。

感觉到淮颂低气压时,看着淮颂攥紧的拳头,他真害怕淮颂给他一拳。

毕竟,他真的不识好歹。

柏叶止不住地哭,看见淮颂走出房门下了楼,他蹑手蹑脚的忍着疼痛爬起来下床看淮颂去哪。

他看见淮颂下楼打了个电话,又拿了车钥匙,看着要出去。

柏叶第一次收到淮颂的冷落,有点不知所措。

故意又跌在地上,刻意发出动静。

淮颂看见柏叶这样,气他故意伤害自己。

又气他说出那番话,狠狠心,出了门。

其实这算是对柏叶好,毕竟他此时的暴戾自己控制不住。

柏叶看淮颂不理自己,头也不回地走出去。

止住泪,拍拍灰尘,回到了床上躺着。

看见刚刚那一跌,直接把另一个膝盖也磕到了,同样青紫一片。

呵,对称了。

柏叶用手盖住红肿的眼睛,感受着膝盖处的隐隐作痛。

这叫什么事啊?

他柏叶从小孤儿,艰辛长大,都能自己活得快快乐乐的。

现在心里难受个什么劲儿?

淮颂不过是看中他皮囊,与他享乐。

他自己被胁迫,虽然待在淮颂身边动机不纯,但也只想与反派慢慢周旋,至今并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淮颂的事情。

不对,难受什么啊,他的目的达到了。

他们俩吵架,淮颂没有问起他私自进书房翻找的事情。

多好啊。

虽然……虽然淮颂有时候狠温柔,很可怜,笑得很好看。

可他自己长得也不差啊!美貌惊天动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