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时,柏叶大口呼吸,脸上布满红晕,嘴唇亮晶晶的,已经肿了。

淮颂看着更加欢喜,小兽眼神朦胧看着他,柔柔蜜蜜,任他摆布。

于是向下细细吻去。

柏叶狠狠心,主动迎合。

……

“老公,疼疼我。”

“今天放过我,我……我很想得到去实习的机会。”

“我好想和你天天见面。”

……

柏叶的主动差点让淮颂兽/心/大发,一声“老公”叫得百转千回。

听得淮颂心颤,想将柏叶拆骨入腹。

但是怀中小兽哭唧唧地把自己送过来,小声呜咽地亲亲。

淮颂把这团粉粉嫩嫩的小兽翻来覆去地亲来亲去,小兽也不反抗,乖乖地求放过。

重是不忍,亲去小兽满脸眼泪。

不知过了多久,柏叶全身都是红印。

淮颂将柏叶抱进浴室小心清理,被一阵数落。

“都怪你,肯定破皮了!”

“没有,只是红了一片,马上再给老婆涂上清凉消肿的药。”

柏叶撇撇嘴,眼睛早已哭得红彤彤的。

谁来把坏狗的马达拆了啊。

“你一点都不疼我,连几天都等不了。”

“那老婆你先疼疼我嘛。”

淮颂把柏叶头发吹干抱到床上,闻着柏叶的发香。

糟糕。。。

坏狗撒娇,最为致命。

“而且,老婆今天喂得好好……”

柏叶一听,脸红到滴血。

连忙翻到淮颂身上,用手捂住淮颂嘴巴,阻止他继续说这些羞人的话。

又恶狠狠地说,“不许再说,睡觉。”

淮颂得逞,不再逗弄小兽,把小兽按在自己颈窝,搂着睡觉。

柏叶很快沉沉谁去,淮颂自己玩会之后,依然在脑海中过了下明天投标的流程。

他也在为两个人的未来努力啊。

第二天,柏叶八点被闹钟吵醒。

床边留了张淮颂的纸条:

老婆,你昨天太累,今天给你定了八点的闹钟多睡会。

早晨又给你上了一遍药,看着已经不肿了。

如果还难受,穿那一套绸缎衣服,应该会好一点,衣服已经找好挂在衣柜前面了。

柏叶看到后心情不错,坏狗今天蛮体贴的嘛。

不过依然不能美化昨天晚上的禽兽/行为。

柏叶吃完早餐接着复习,越看书越感叹。

所谓复习就是——把你不会的东西再确定一遍你确实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