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颂的牙齿好像要刺破他的血肉,柏叶只能暗道不好,坏狗疯起来是控制不住的。

只能先安抚,“好,不能。那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了?”

淮颂受到安抚后松口,又小心地舔舐着伤口。

柏叶被这舔舐激得大半个肩膀又酥又麻,不能动弹。

“我会告诉你,但是有很多是脏的,不想让你知道。”

“不让你去止颂,确实是有其他原因。但绝对不是你说的那样。”

“不想让你掺和进这些勾心斗角,等合适的机会再告诉你原因。”

“为了让你现在安心,我告诉你,我的一个秘密好吗?”

淮颂絮絮叨叨地说着。

柏叶其实不是很想听淮颂的秘密,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

但是他早已不能置身事外,如果他真的知道淮颂的一个秘密,他就无疑多了一个筹码。

他摸了摸淮颂的头发,可耻地选择继续听下去。

淮颂在他的掌心蹭了蹭,受到了鼓舞,那就勇敢一点吧。

要给伴侣足够的安全感的。

“我之所以没有关灯,是因为我很怕黑。”

柏叶愣住。

“我小时候经常被人关在小黑屋里,四周都是墙壁。”

“至于关的时间,几天到一星期都有。”

“那里实在太冷太黑了,一举一动都有可怕的回音。”

“他们不会打我,因为那样会留下痕迹。”

“所以他们会把我丢进小黑屋,任我哭喊,让黑暗把我吞噬掉,折磨我发疯。”

柏叶实在想不到淮颂竟有如此悲惨的童年。

他记得书中有说主角攻五岁时父母意外离世,但不是被爷爷接回家后受尽溺爱吗?

“他们,是谁?”柏叶谨慎地措辞。

“他们我已经找不全了,但是我知道他是谁。”

淮颂贴着柏叶的脸颊,又喃喃着。

“他想看我发疯,看我变得懦弱,但是我挺过来了。”

“我很厉害哦。我后面被关不哭也不闹,他们根本看不出来我在害怕,”淮颂嗤笑一声,

“其实是我狠命地捂着嘴巴不发出一点声音,大脑哭到缺氧。”

“嗯……我其实一点也不厉害。我不敢关灯睡觉,直到现在,一个人在黑暗中仍然浑身战栗。”

“但是我掩饰得很好。没有人知道喔,陈姨以前做好晚餐走时曾经要留灯说我回来方便些,我也没有允许。”

“只有你知道,只有你知道……”

柏叶紧紧地搂住淮颂。

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淮颂?

柏叶不明白。

柏叶眼框发热,却又恶劣地没有阻止淮颂的独白,企图获取更多秘辛。

自保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