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坐着的安时崇自始至终表情都没怎么变化,听到是顾家亲口让安修九去的时候,眼里也只是闪过了一丝意外。

他这个弟弟倒是好本事啊,这么快就搭上顾家的人了。

看了一眼安锦澄,只见他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目光瞥到安锦澄脖颈上淡粉色已经快要消失的红痕,安时崇心里一紧。

“锦澄,你脖子怎么了?”

安时崇目光变得有些紧张,压低声音问了一句,盯着安锦澄的脖子,像是看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一样。

安锦澄正在想着顾家为什么吩咐要让小九去宴会,这场接风宴的本质是什么,安锦澄比谁都清楚,顾家内部的争斗,应当是牵扯不到别人才是。

再说小九从来都没有跟顾家的人有过来往,这次怎么会这么突然。

安锦澄紧皱着眉头,听到安时崇的询问时才回过神,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

这道勒痕他早上起来的时候就发现了,应该是昨晚小九扶着他回来的时候不小心弄到的,安锦澄并不在意。

不过想到昨晚,脑中思绪一闪而过,昨晚他被顾彦白拉去喝酒,是安修九来接的他。

安修九唯一能跟顾家人产生联系的地方,也就是昨晚了。

想到这儿,安锦澄面色不由有些凝重,他很清楚顾彦白的为人。

一个彻头彻尾的伪君子,如果说安锦澄只是喜欢用温和的面目去欺骗别人的话,那么顾彦白就是个极其喜欢玩弄人心的恶趣味变态。

看似儒雅随和,实则如果得罪了顾彦白,他能有一千种方法让人在京市的世家上流中混不下去。

昨晚他喝醉了,不知道小九和顾彦白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是依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顾彦白肯定是对阿九产生了某种兴趣。

想到这儿,安锦澄的眉头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我没事儿,大哥,这应该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小心勒到的。”

心不在焉地回答了安时崇的话,安锦澄脑子里依旧在想安修九的事儿。

“时间不早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没等安时崇继续说话,安锦澄站起身,朝几人微微点了点头。

“爸,妈,大哥,晚安。”

安锦澄刚走上楼梯,安时崇也跟着上去了,平时冷肃的俊脸现在挂着些说不清的担忧。

“我去看看锦澄。”

扔下这句话,安时崇也大踏步朝楼上走去。

只余下安母一脸疑惑,“锦澄是发生什么事儿了吗?怎么阿崇这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