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安修九擦完脸后,萧凉驿去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满脑子都是安修九脸颊绯红的模样。

出来后,萧凉驿绕道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后躺了上去。

盯着安修九完美的后脑勺,萧凉驿清楚的认识到,他和安修九此时正躺在一张床上,并且彼此间的距离不超过两个拳头,一向冷漠如仙的表情逐渐变得有些兴奋。

好像只要他一伸手,安修九就能落进他的怀里,睡的深沉的安修九,无论他做什么都不会醒过来。

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萧凉驿只能遗憾地收回目光,伸手关掉了灯。

朦胧的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了进来,苍白的月光恰好能照到安修九朝上的半张脸,所以就算是关了灯,萧凉驿也能清晰地看见那张自己肖想了无数次的脸。

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总有一天,他会让这个人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的。

以前他无心无情无欲无求,所以他什么都不想去争,萧云深的厌恶,萧子明的打骂,学校的漠视以及副人格的诱导他都毫无感觉。

但是谁让他碰到了安修九呢,这个可以调动他所有情绪的人,从安修九推开器材室门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这个人就是萧凉驿唯一想要的。

甚至为此,萧凉驿愿意付出任何代价,无论什么东西什么人,都不能阻止他和安修九在一起,就算是安修九自己也不行。

冬日里的日光不够温暖,但是却是十足地刺眼,安修九眼皮动了动,抬手挡住了照射进来的日光,这才缓缓睁开眼。

才微微坐起身,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剧烈的头痛,像是被人在晚上趁他不备朝他脑袋上抡了一拳似的。

“嘶”

安修九轻呼出声儿,揉了揉发晕的脑袋,果然白女士不让他碰酒是有原因的,谁知道这玩意儿后劲儿这么大呢。

扫了一眼自己身处的地方,这不是他的房间啊,愣了几秒,安修九才想起来,他昨天上萧凉驿家来过夜来了啊。

眼前的摆设有些眼熟,这好像是萧凉驿的房间啊,上回他来萧家看见过,安修九记忆力一向不错。

所以昨晚他睡了萧凉驿的床,那萧凉驿睡哪儿的?

旁边褶皱的床单给了他答案,是很明显被人躺过的痕迹。

原来他不但睡了萧凉驿的床,还是跟萧凉驿一块儿睡的。

安修九想到这儿有些不自在,也不是怎么别的原因,主要是自安修九有记忆起,从来都是他一个人睡一张床,连他爸妈都没跟他一块儿睡过。

高中时关系好的兄弟想跟他挤一张床都被他赶下去过,当时他的好哥们还嘲笑他怎么跟个贞节烈女似的。

后边儿被基佬暗算过后,安修九更讨厌和别人躺在一张床上了,这乍然跟萧凉驿睡在过一张床上,安修九真有些不习惯。

不过幸好昨晚自己没啥意识,况且他和萧凉驿两个直男,纯纯铁哥们,也没啥好忌讳的。

想清楚了过后安修九就下床穿了衣服,边穿还边疑惑,这衣服不会也是萧凉驿帮他脱的吧。

一些零散的片段在脑子里划过后,安修九面色有些尴尬,自己喝醉了过后怎么跟个巨婴似的,萧凉驿好像居然还给自己擦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