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凉驿沉默着照做了,安修九握着萧凉驿的脚踝,抬手把药酒抹了上去。

冰冷地触感让安修九顿了一下,萧凉驿怎么脚跟手一样冷,这大热天的,也是挺奇怪的。

看着蹲在他面前给他抹药的安修九,有些长的睫毛随着眨眼的频率一颤一颤地,扫动的弧度仿佛从他的心头划过。

带着些暖意的温度从脚踝处传来,那是一种让人有些眷恋的温度,萧凉驿感受着心尖上传来的痒意,一向无欲无求的他现在突然想让这个上药的时间久一点儿。

但是并不如他所愿,安修九揉了揉他的脚踝,把药抹开后站了起来。

“拿着,剩下的你应该可以自己来吧。”

这抹温热离开了过后,萧凉驿心里不可避免地划过一丝失落。

面上却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有黑发遮掩下的泛红的耳尖才能看出两分端倪。

安修九到也没注意这么多,看了眼手上的功能表,下节课都上了大半了,安修九也懒得回去了,直接就在旁边又坐下了,打算等萧凉驿上完药。

然而不知道是不是阳光照进来的缘故,安修九有些犯困,不知不觉间就靠着椅子睡过去了。

再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医务室里只有他一个人了,连校医都不见了踪影。

他是在病床上醒过来的,身上还盖着件衣服。

衣服上明显的血迹提醒着安修九,这衣服是萧凉驿的。

自己明明是靠着椅子睡过去的,怎么醒过来确是在床上?不会也是萧凉驿给他挪过来的吧,安修九想想那个画面,都快对跛着脚还要艰难移动他的萧凉驿给跪了。

这哥们儿是真不在乎自己的脚啊,自己一个体重一百二十多的人,他到底是怎么给他移过来还不弄醒他的啊?

没想太多,安修九把衣服搭在手上,这会儿都放学了。

果然一回教室,一个人都没了,安修九收拾收拾了自己的东西,看着那件带血的衣服,还是打算带回去洗了吹干明天给萧凉驿带回来。

“小九。”

安修九刚推着自行车走出校门,就迎面撞见安锦澄。

没想到这个点儿安锦澄还没回去,一看到他,安修九就知道今天又少不了要跟着安锦澄一块儿回去了。

安锦澄看了眼安修九手臂上带血的校服,顿时紧张起来。

“小九,你受伤了?”

顺着安锦澄的目光,明白安锦澄为什么问出这个问题,这件校服上的血迹看着是吓人了点儿。

安修九把衣服朝后边儿移了移,遮住了带血的部分。

“我没受伤,这不是我的校服。”

听见安修九没受伤,安锦澄松了口气,又看了一眼这件衣服,有些好奇这是谁的,但是他知道安修九肯定不会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