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难怪挑这个时候开始闹腾。
黎止再看向贺长风时, 言语中多了几分不容置噱:“你现在回清寂峰, 就当作没有来过。”
贺长风:“啊?”
黎止反问:“还是说,你想和我一起进囚室?”
贺长风虽然不解, 但还是道:“弟子自然愿意跟着师尊!”
黎止却不给他这个机会:“你跟着唐希。我自己出来容易, 带上你反而麻烦。”
还没等贺长风做出反应,黎止又问:“对了, 宗门里有没有叫祁尧的人?”
一个又一个惊人消息接踵而来,贺长风此刻已经难以自己思考, 只能完全跟着黎止走。闻言, 他惊诧道:“这是衡若圣尊的名讳, 您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黎止眯了下眼睛。
眼见贺长风脸上的表情复杂又茫然, 黎止反倒笑了下, 那笑容很轻,似乎就是扯了下唇。
“别担心,回来给你个惊喜。”
几乎是眨眼间,黎止的身影便消失了。
比化神期更为强悍的灵识骤然放出,远处的呼喝声与法器相接声皆落在耳畔。
不消片刻,他就已经到了了火光亮起的中心。
黎止从半空中落地时,脚底传来一阵坚硬而凸起的触感。
他低下头,半根青雾环躺在地上,周围还落了些碎片。曾经镶嵌晶石的位置被灵力炸开,已经彻底废掉了。
不存在修复的可能了,黎止抬起头,没有再多看一眼。
越向前,魔族的气息越发浓烈,黎止很轻地蹙了下眉。
这副样子,是封印整个解开了么?
不等他再深入思考,前方一道人影被剑气击中,身形不稳,径直朝他的方向飞了过来。
黎止定睛,随后几乎是不假犹豫地飞身将人接了下来。
尽管有了血脉的加成,谢时宴的战斗水平终归也只是停留在金丹后期,更别提此刻魔元完全释放,体内的两套修炼体系几乎是纠缠在一起。
他身上似乎也伤得很重,脸色惨白,唇角不断有鲜血流出来。
与前几次不同,谢时宴似乎是还残留着意识,见到黎止时,那双潋滟的眼眸中委屈难言的情绪一闪而过,让人很难不心软几分。
浑厚而温热的灵力流入,黎止很轻地拍了拍他,像是在安抚受伤的小兽。
随着谢时宴被击飞的方向,几息之间,宗门内的几位仙尊全部赶到。
衡若圣尊站在最远处,看似并没有参与,无归剑却被他牢牢控制着,无法再回到谢时宴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