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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着他有哥哥这层身份,大家没阻挠什么。

既然淮年穿嫁衣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那么关键问题来了——到底谁穿新郎装?

因为寒山城并不属于游戏玩家的门派,因此任何门派的玩家都可以穿上新郎的衣服。

几个人自动把离开的祁绥视为弃权。

没了淮年的存在,这小屋子里的氛围立刻剑拔弩张起来。

躺在一旁奄奄一息的npc无人在意。

哥几个正摩拳擦掌为一个穿新郎衣服的机会而跃跃欲试。

谢北柯和裴扬是最不遮掩自己想法的人,当场就说了: “我想穿。”

两人都想,一对视,便想着打一架决出胜负。

哪知道刚刚掏出武器准备开启pk模式,在一旁寡言半天的阎朔也跟着加入了进来。

谢北柯: “姓阎的,你瞎凑什么热闹?”

阎朔没说话,手中的刀直接朝着谢北柯劈去。

谢北柯卧槽一声闪开。

同一时间,沈虞手抚一把古琴坐在一旁。模样看起来像是在为此情此景伴乐一首,实际上,他的职业正是以乐声作为攻击。

音浪化为武器变成无形的弯刀朝着裴扬刺去。

裴扬不屑一顾地笑着: “我亲爱的弟弟,你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四个人混战成一团,打得不可开交。

【好家伙,内斗是什么经典环节吗?】

【笑死我了笑死我了,打起来打起来!】

【麻麻你看这群人好像在争夺婚配权的狗哦。】

【我倒要看看你们谁能赢。】

按身体素质的基本能力来看,阎朔获胜应当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奈何裴扬和谢北柯中途决定合作二打一,就连沈虞也加入,群起而攻之,把阎朔这个默认实力最强的人挤下竞争舞台。

紧接着,三人乱斗。

谢北柯靠着极不要脸的阴招险险获胜。

他血残得就剩下最后一点。

整个人气喘吁吁,扶着庭院的树木缓着。

等隔壁的门咯吱一开,谢北柯眼睛一亮,满眼期待地看过去,正准备告诉淮年他赢了这个好消息,瞧见的走出来的人却是个身高明显比淮年更高的家伙。

那人盖着头盖,看不清脸。

淮年在他的身后,一袭青衣,满脸轻松。

谢北柯: “……?”

“这是……?”

他一贯灵活的大脑在这个时候停止了运转。

淮年: “嘿嘿,我哥替我。”

祁绥真是好人!

谢北柯嘴角狠抽,如果无语能够有实体形状,那他此刻的脑袋上应该有一排乌鸦飞过后拉出来的明显句号。

谢北柯欲哭无泪: “不是,你们……你们怎么不早说?”

这种时候有必要这么兄友弟恭吗?

祁绥的整张脸都遮在红色的盖头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