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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年: “锻炼呢。”

谢北柯: “哪里锻炼?床上?”

淮年: “当然不是。”

“我在跑步呀。”自从世界融合度升到70以后,淮年对谢北柯说话的语气都变得不客气了许多, “说吧,你什么事?”

谢北柯松了口气,一边唾弃着自己思维的不健康,一边酝酿了下情绪问: “没什么事,祁绥要参加综艺了,你知道吧?”

“我知道啊。”

“你跟他……你跟他什么关系?”

还是那个情况。

淮年不确定祁绥是否愿意公开他们的关系,不好意思自作主张,便只说: “就有点关系吧。”

“具体什么关系?”

淮年: “谢北柯,你好烦呀,怎么一直问?”

“……?谢北柯?”

“喂,还在吗?”

等了几秒没人说话,淮年把电话挂了。

一大早,谢北柯又发神经。

淮年擦了擦额角的汗,继续开始跑步。好久没高强度锻炼身体,他跑得很爽快。

被挂了电话的谢北柯一时失神。

他第一次听到淮年喊他的名字,全名。这么一想,淮年今天没叫他北柯哥了。为什么呢?谢北柯心里猜测起伏,脑补顿生,无数个离谱的剧情走完以后,他的大脑终于找回了之前的重点。

所以——

淮年和祁绥到底是什么关系?!

算了,不管了。

谢北柯把自己发现的事和资料全都整理好发给淮年,就差没找人做过ppt,搞得跟警察局调查嫌疑犯一样。

“我觉得祁绥这人可能有点变态。”谢北柯说, “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淮年运动完瞧见这些信息人都懵了。

挨着读完以后,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好吧。

他现在算是知道祁绥为什么对他这么一个便宜弟弟这么好了。

也许自己就是祁绥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虽然是没有血缘的那种,但起码还有过缘分。

至于谢北柯担心的住在凶宅的事情……

「哎,统宝,你说,我那便宜哥专门搬回来,还把所有东西都留存复刻……他图啥啊?」

对失去的不肯放手,所以一直活在构建的幻想之中?

「他都那样了,还能借原主两千万。」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因为自己淋过雨,所以想给别人打伞。

这什么感天动地兄弟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