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江知野似乎有松手的痕迹,闻淮咬牙呵斥道:“江知野,不准松手!”

而这时,他却看到江知野朝他笑了笑,昳丽的眉眼在月光的映照下,镀上了一层柔光,前所未有的温柔。

闻淮的心更慌了,他又厉声重复了一边刚刚的话。

而抱着江知野的丹瀛似乎发疯似的猛地往下拽,看样子非得把江知野拽下去不可。

闻淮抓着江知野胳膊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他一边抓着江知野,一边用脚勾一旁的大石头试图来稳住身子,好腾出另一只手,突然这时一双大手箍紧了他的腰,一瞬间有了强有力的支撑,闻淮知道是祁渊在帮他。

于是,他赶紧将另一只手松开去抓江知野的胳膊,试图将江知野往上拽,可是丹瀛却不让,丹瀛抱着江知野的身子晃了起来,只听到江知野闷哼了一声,后背狠狠撞在了一旁的墙面上。

闻淮狠狠皱起了眉头,眼里满是阴鸷,在这样下去,江知野的胳膊也承受不住的,于是他猛地一用力,咬牙又将江知野拉上来了几分,然后这只手就一直保持弯曲往上提的动作,同时身子往前伸,另一只手去扒丹瀛的手。

丹瀛察觉到闻淮的动作后,疯狂挣扎了起来,其中一只手还在闻淮手被上留下了长长的一道划痕,与此同时,闻淮奋力一扒,终于扒开了丹瀛扯着江知野的手。

丹瀛失去支撑后,瞳孔微微放大,身子快速往下降,而底下的丧尸瞬间兴奋得嗤嗤嗤叫个不停。

闻淮没去看,他一口作气,双手将江知野拉了上来。

看着瘫坐在地上,张着嘴大口呼吸的江知野,闻淮赶紧上前检查江知野的情况。

江知野的皮肤很白,平日里有点什么印子都十分明显,此刻脖子那一圈红痕格外狰狞,闻淮咽了口口水道:“你还有哪不舒服吗?”

“没有,别担心。”

此刻江知野的声音又涩又哑,宛若磨砂纸划过地面一般,每说几个字就干咳几声。

见闻淮还是一脸担忧,江知野的眉眼瞬间温柔了下来,他摇摇头:“闻淮,我现在好好的,不用担心,你的手还好吗?”

闻淮没让江知野看他的手,他此时还有些心有余悸的后怕,他朝江知野摇摇头,弯腰将江知野扶起来,这时才注意到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再说过话的祁渊。

闻淮刚想朝祁渊道谢,话刚到嘴边他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丹瀛掉下去了,那么祁渊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