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看到的却不一样,他甚至连水洼都看不见几个,这些雨水仿佛被加速吸收了似的。

就在闻淮纳闷的时候,前方突然晃过一道黑色的身影。

闻淮倏地抬头,只见在离他不远的地方站着一个身穿黑衣服的男人,男人背对着他,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干什么。

他能够很清晰的感知到对方是丧尸。

闻淮慢慢靠近,对方似乎也察觉到了他的到来,猛地回过头来,在看到闻淮的瞬间几乎拔腿就跑。

闻淮:“”

他第一次看到丧尸见到他就跑的,然而闻淮在看到角落里的东西时,眼睛不自觉地睁大。

居然是一只还带着毛的死鸡。

所以刚刚那只丧尸是在吃鸡吗?

除了他自己,这是闻淮第一次遇到吃动物的丧尸。

于是他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心里还有莫名的激动。

那只丧尸是不是和他一样还有人类的思想。

很快闻淮就跟着那只丧尸来到了一处小镇,那只丧尸好像很熟悉这里,一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这回闻淮并没忙着到处去找,他定定的的看着面前的一块大石头。

上面刻着三个字“丰田镇”。

这不就是他上次问话祁渊,祁渊说出来的丹瀛的藏身地之一吗?

那么丹瀛此时会在这儿吗?

一想到丹瀛改造了祁渊,那么刚刚那只丧尸会不会和丹瀛有什么关系。

玻璃渣在阳光的映照下闪着刺眼的光,反衬得丹瀛一脸憔悴,几天没梳理的头发乱糟糟成一团,嘴边冒出的胡渣也没修理,一双浑浊却又亢奋的眼睛死死盯着玻璃渣上带血的痕迹。

他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东西,可是现在他对上江知野根本毫无胜算

丹瀛犹豫了片刻,刚抬起手,他脚周围的那一圈圈冰柱顿时融化,水流汇成一条水柱,钻到了江知野的指尖,消失不见。

他一开始就觉得这场雨有古怪,所以自从下雨后就一直躲在地下室,没想到这场雨下了整整三天三夜,直到今早才停,漆黑的天空才拥有曙光。

他本想出来找点雨水回去做研究,可没想到这么倒霉居然碰到了江知野,对方似乎还有了能释放冰的能力。

江知野本就非同寻常,此时再因为这场雨得到了改造,后果真的不堪想象。

可是在实力天壤之别的情况下,丹瀛只能如一只待宰的羔羊,即使上次他被江知野注射了半管堤丰,那也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他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堤丰强大的药劲儿,所以他才会如现在这般半死不活,一到夜晚就痛不欲生,而偏偏这三天都是永夜,他只觉得自己宛若从死亡堆里爬出来似的,可是一旦注射了堤丰就不能停止。

他只能这般苟延残喘的活着,只期待有一天能研制出解除堤丰的试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