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听枝心想,既然都是梦境了,恶劣一点、道德感低一点也没什么吧,谢议员应该不会介意吧。
他仰起头,面颊在黑暗的勾勒之下,硬生生染上一点沉郁的色彩,他凑近谢予白,一字一句说的很清楚。
可以,用——
谢予白仅仅是犹豫了一下,就覆了上去。
贺听枝眼睛睁得有点圆,很漂亮、很无辜且纯情的要死。
身体的反应被一点点地包裹住的时候,贺听枝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梦境。
他抬头看了一眼天花板,这种聚会一般很少会有摄像头的,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随后,那种后知后觉的羞耻感包裹住他,让他无地自容。
妈的,怎么可以。
贺听枝压抑着声音,冲着埋着头的谢予白咬牙切齿,“不要做了。”
谢予白没停。
贺听枝身体部位在对方手中,他想干什么都没办法,一只手半遮住脸,感觉自己也有点无药可救,喝了点酒就这点出息。
这种感觉总感觉有点不负责任,但是没想到看起来高冷而又禁欲的谢议员居然跟着他胡来。
贺听枝一想到这样他就感觉很刺激。
他咬着牙,声音有点哽咽,“谢先生,我说不要做了。”
谢予白慢条斯理地抬起头,很难想象,他像是能够主动做这种事情的存在。
“但是我想要你和我回家。”
贺听枝现在不上不下的悬着,他摸着脸,不敢看谢予白,余光窥见对方刚刚和自己接过吻的嘴角水润润的,很——色。
对方为什么会这么熟练,贺听枝却控制不住地去看他的脸。
实在是没想到会是真的发生的事情。
谢予白慢条斯理地说道:“我想你这种状态应该也不想被你爷爷发现吧?”
贺听枝自暴自弃,无能为力——
“回家,我和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