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希望能够更好。
贺听枝忍不住在心底想到,希望他们能够永远在一起。
他像神明祈祷:希望这个世界真的存在,他和他的爱人永远不会分离。
谢予白推门进来,贺听枝下意识地望了过去。只见得谢予白拎着一个仪器,拿给贺听枝来测精神力。
“没有什么变化。”谢予白盯着上面的数据,反复地看。
贺听枝也跟着看,看到谢予白的动作,他不禁彷徨了一下,目光在上面游移不定。
谢予白有点不甘心,他盯着上面的数据,感觉不太对,他的记忆之中,贺听枝把自己的精神力给了自己,按道理来说,结合之后,应该会出现精神力浮动的。
贺听枝不清楚谢予白到底在干什么,游疑了一会,缓缓问道:“有什么问题吗?”
谢予白偏过头来,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目光烔烔,“你会离开我吗?”
“当然不会。”贺听枝不假思索。
谢予白沉吟不语,他看着贺听枝,脖颈处露出来很清晰的,贺听枝吻出来的。
贺听枝依稀记得自己昨天像条小狗一样趴在对方身上,一点点吮舐着对方的颈部。
谢予白很没安全感,他挑起眉,不同于昨天晚上穿制服的严谨与正式,他翘起来眉,嘴角是贺听枝捉摸不透的微笑:“你说真的?”
贺听枝不知道对方早就知道他的秘密,他那时候发烧感冒模模糊糊,一个劲地往谢予白怀里蹭,哪里还能够注意到对方打开他的光脑,悄声把他所有的秘密都知道。
谢予白其实还看了对方的日记,在对方的描述之中,自己似乎很难搞。
而据贺听枝对自己的描述,谢予白盯着对方的笔尖,对方看起来很年轻,带着学生的那种纯朴,似乎真的是一名在读的学生。
谢予白顿了顿,他看着贺听枝急不可耐地点了点头,说了句是的,随后,他笑了下,嘴角小幅度上扬起来,似乎一切都很好。
在他看来,很多雄虫在成年之后一般都会选择直接工作,但是似乎在贺听枝那里,对方似乎还在读书。
若不是贺听枝和他说过,自己已经成年,谢予白经过昨天之后,还真的有一种负罪感,自己在对方面前露出那种模样……不堪而又羞耻。
谢予白手落到贺听枝脸上,摸了摸贺听枝。
贺听枝发现对方近来真的很喜欢摸自己,谢予白穿着家居服,应该是刚刚洗过澡,头发有点湿漉漉的。
他顿了顿,很乖地把自己的脸凑了过去,他知道谢予白对自己的长相可以说很满意,他早就注意到对方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会盯着自己的脸颊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