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片刻的停滞。
贺听枝忽然感觉自己突然呼吸不过来,那种心脏七上八下的感觉实在是难受,就像是怀揣了一只兔子,四处瞎撞。
贺听枝很快就尝到这场误会或者插曲带来的苦楚,因为他发现他的嘴被对方啃破了,后知后觉的疼痛让他的面颊情不自禁地微微发热起来,时刻提醒着他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和嘴上的伤口究竟从何而来。
谢予白从发热期的困顿之中脱离而出,他后知后觉发现旁边这个雄虫居然是刚刚在厕所里堵住他的那只,他没有忘记刚刚发生了什么,只不过还是不受控制,受身体操控。
他的目光落在贺听枝破了的嘴唇上,突然很难得意识到自己的过分,面色一瞬间有些僵硬,极其不自在地说了声:“抱歉。”
当然他的记忆是有些模糊的,有些地方是有点断层,但是作为交换的是,某一些部分也被再次的放大。
谢予白的脸有些发白,他想到之前的场景面色微冷,看向贺听枝,凝住对方的脸看了很久,随后不太自然地撇开脸来。
贺听枝窥见对方审视的目光,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和成年之后的男主角对上,对方哪怕现在是最为落魄的时候,他的棱角就可见一斑,开始显露出来。
贺听枝咳了一声,他若无其事地开口道:“雌……”脱口而出的称呼原本呼之欲出,却对上对方一双凛然的眼眸,蓦地顿了下来。
他想了想还是改口,称呼道:“同学。”
贺听枝喉咙有些发痒,明明几个小时前还是表面意义上的父子关系,现在又突如其来地变成同龄人的较量,他潜意识地觉得不适应,原本在同学面前疏淡保持着适当交往距离的行止又再次卷土重来。
谢予白原本懒懒散散地不想答应,但是对方比较……还是帮了他一把的,于情于理过于苛责实在是有失风范。
“嗯。”他低低地应了下去,原本贺听枝不期望得到的回答一下子被谢予白稀松平常地说了出来,到是让他反应不过来。
贺听枝怔了一下,很快他弯了弯眉眼,看起来俊朗又青隽,疏月又清朗,声音里是前所未有的轻快,他点了点头,状似无意地询问道:“你现在情况还好吗?”
他为了不使自己的关心显现的过于突兀,突然抬头看了看太阳,手指伸出来罩住眼睛,遮住刺眼的阳光不经意地提及道:“现在有稍微舒服一点了吗?”
谢予白沉默了半晌,他眉压的有些低,少年时代的男主角面上似乎带了点愁容,让人意识到他尖锐外壳下面是柔软的内部,他闻言笑了一下,看起来还是有些冷冷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