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通讯工具。”贺听枝冲谢予白微笑,谢予白不动声色地挑了下眉,别说,对方这副模样还真是像一只宠物。

只不过矜贵却也好说话的很。

“要那个干什么啊?”谢予白看向贺听枝,“你不是说你之前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没有吧。”贺听枝心想,那不是骗你的吗?要不是你一时半会改主意不杀我,我现在估计还得继续装下去。

更何况都给你当儿子了,都做好准备给你养老的,你也好歹表示一下对儿子的关爱吧。

物质上的关怀现在相较于心理上的关怀是贺听枝更需要的。

他现在一无所有,除了一身伤口。

贺听枝不免又有些惆怅起来。

“我又想起来些什么。”贺听枝慢条斯理地解释道,反正就胡说嘛,他再怎么认真解释,以男主角的谨慎心理,对方肯定是不肯相信的。

谢予白看向他,询问:“你想起来什么了?”

贺听枝躺在病床上,“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生活的地方没有这里发达吧。”

虚构的世界唯一的爽点就是科技太过于便利了。

谢予白没多问,他头一次养孩子没经验。

现在就是对方想要什么就给些什么,反正他从小到大钱财这一方面倒是没缺少什么。

医院的消毒水味缠绕在贺听枝鼻尖,他看向谢予白轻声询问道:“话说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医院啊?”你能够带我回家吗?

唉,人生好艰难啊。

贺听枝认真看向谢予白,他从此刻起就开始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在这个新的世界,认识的人只有谢予白而已。

对方或许会是自己唯一的依仗。

“咚、咚、咚。”

刚刚离开的男人顷刻间又回来了,贺听枝猜测对方应该是一只雌虫,面上看起来很普通,平平无奇。

“谢先生。”对方轻声询问道,“需要我让人进来吗?看看小少爷究竟喜欢什么类型的牛奶。”

“进来吧。”

谢予白没有回答贺听枝这个问题,不免让贺听枝略微有些失落,但是目光触及进来的一群人,贺听枝开始意识到为什么那么多反派想要搞谢予白了。

对方排场确实——

太夸张了。

这才是真正的阶级主义吧。

贺听枝看着许多面容精致、估计是雌虫吧,拎着一壶奶,手里还捧着个托盘,虽然是普通的玻璃杯,但是现在看起来也不普通了。

贺听枝不禁联想起对方养私奴,准确来说是兵,对方的钱估计大多数都流落到那里,否则哪里会在短暂被扼制住经济来源的时候举步维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