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能带路,倒也可以,只要能趁他不注意逃走就行,可是如果他跟他师父禀报了,会不会生出什么意外呢?
“你在想什么呢?你是怕我师父不收你吗?”陶幸担心修泽心生疑虑,连忙说道,“你放心,我师父很通情达理的。”
“哦,那倒没有。”修泽连忙笑道,“在下浴光。”
浴光,陶幸念叨着,“好,那请公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陶幸是修泽寻找多日以来唯一的线索,尽管此时的他,心中还有很多疑惑,对眼前的陶幸依然心存戒备,但他却执着地相信不入虎穴不得虎子的道理。
陶幸走出酒馆,寻了个无人的岸边,将手中的烟花朝着空中打了出去,却正好被四处巡逻的涣风看到,不多时,涣风从不远处飞了过来。
陶幸看到涣风,眉眼立马吊了起来,笑眯眯地问道,“涣风师侄,你怎么在这儿啊?”
涣风一副惺惺作态地模样回道,“陶幸师叔不去当值,怎么有空来这里闲逛啊?方才的信号是师叔发给长史的吧?不知是此处发生了何事呢?”
陶幸思忖了片刻后笑道,“今天刚好碰见一个叫浴光的人,说是想去森之岛学道,师侄也是明白的,不得世尊和长史的召唤,教外人士是不能随意入岛的。”
“浴光?”这名字怎么没有听说过呢,但涣风的直觉告诉他此人一定和他们要找的那伙儿人有关,“不知师叔能否带我去认认呢?或许我认得他呢!”又担心陶幸不同意,涣风急忙拿出一锭金子塞到了陶幸手中,笑道,“师叔,你知道的,我师父广通子的手里逃掉几个囚犯,现在正急着找回呢,你就发发善心帮帮我吧,若那个浴光真是我师父要找的人,自然也少不了师叔的好处,而且长史那边你也不用担心如何交差。”
好家伙,几句话把陶幸的退路都给堵住了,但是说到底,自己还是稳赚不亏的,陶幸面露难色地回道,“也罢,那我就卖广通子这个人情吧,我这就带你去。”
但愿这人真是我师父要找的人,不然我今天可就血亏了!涣风心里念叨着,也祈祷着,希望这个浴光当真是他要找的人。
进了酒馆,顺着陶幸的视线,李修泽赫然出现在涣风的脸前,此时的修泽还并不知道涣风的真实身份,看到陶幸将故人带了过来,连忙上前迎笑,“是涣风啊!你怎么在这儿啊?”
陶幸愣了一下,还想着怎么解释呢,没曾想这两人竟然认识。
涣风有些尴尬地笑道,“是李公子啊,没想到我们竟然还能在这儿遇见。”
修泽也是一愣,心里想着,不对啊,涣风不是应该在齐国吗?怎么跑这儿了?他又是被陶幸带来的,难道,他的真实身份是天青教的门人?想到此处,修泽不禁感到后背发凉,于是一边想着对策一边又笑道,“是啊,快请坐,容我们好好叙叙旧!今日一定不醉不归!”
“啊,哦,好,不醉不归,”这可把涣风整得更尴尬了,他心里清楚,若是真的被李修泽识破了身份,打起来,自己还真不是对手,“李公子稍后,我船上还带了几瓶陈年佳酿,我这就去取来。”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