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月只得卑微地回道,“是,师兄。”
回到屋里,姜龄安顿苍渊坐下,便急忙准备给苍渊疗伤,苍渊摆了摆手,“不必,你修为太低,对我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我自己调养调养就好。”
“都怪我。”姜龄自责地说道。
“你别多想,我不是在责怪你,我,”话还没说完,一口污血又吐了出来。
“师父!”
苍渊轻轻解开衣衫,只见胸口一个漆黑的手印赫然出现在眼前,四周的污血已经和衣衫粘连在了一起。姜龄急忙端了烛火过来,看着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姜龄的嘴都开始颤抖了起来,“师父,怎么这么严重。”
“这还只是外伤,如今的我,恐怕连初灵的你都打不过了,我得好好调养调养了,你也不必为我做什么,就在这里精心禅坐吧,如今你也有了两种力量,是该好好挖掘挖掘的。”
姜龄小心翼翼地将烛火放下,“好,不过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就是。”
“嗯。”苍渊闭上了双眼。
过了几个时辰,屋外渐渐有了动静,姜龄的精神不够集中,很快便被外面的声音吸引了去,突然发现自己也有点渴了,便想着去公厨打点水回来。
刚出房门,姜龄就碰见了袁野,今晚的月亮好大,照得院子里银晃晃的,袁野也很快注意到了姜龄,急忙跑过来询问,“师叔,今晚的篝火晚宴我怎么没有见到您和师爷呢?你们去哪儿了呀?”
姜龄突然有些忐忑,毕竟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也不能轻易告诉外人,于是便随口撒了个谎,“你师爷还在进修呢,如今到了关键时期,就得比以往更勤苦些。”
“原来是这样,”袁野点了点头。
姜龄灵光一转,笑道,“你要不给你师爷打些热水来?我把你的这份心意告诉你师爷,说不定你的孝心还就真的把他感化了,日后好收你为徒啊!”
“可是,师爷不是说我是四代弟子,他是不能隔代收徒的吗?”
“你傻啊!按他的话,那我不也应该是四代弟子吗?我还不是照样做了他的徒弟?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