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他不是说破了前面的阵就可以出去了吗?”溪越搀起修泽安慰道,“你和姜龄肯定还会再见的,放心吧。”
修泽看了看溪越,无奈地点了点头。
随后,二人飞到蛇洞口,朝里看去,黑漆漆一片,根本看不到尽头,再往身后看去,又不知会不会再冒出许多大蛇。这蛇洞蜿蜒曲折,却又十分平滑,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些许光亮,随着离出口越来越近,那光亮也越来越强。
“潭水!”溪越指着洞口的下方喊道。
修泽环顾着四周,他依然看不出光亮是从哪里传来的,潭水上方飘着薄雾,看起来十分清冷,更不知道潭底会有什么危险。四周都是湿漉漉光滑的峭壁,再没有其他出口,想来,出口应该是在潭底了。
“我先下去,这出口应该在潭底,我确定没有危险以后,你再往下跳。”修泽吩咐道。
溪越点了点头,深情地望着修泽,曾几何时,他也是无处不在地感受着修泽给他的温暖。他虽是皇子,却从没有皇子的架子,从小到大一直背负着他父皇和师父赋予他的使命,他渴望有人能与他为伴,所以他总是想跟大家成为朋友,可如今,几乎所有人在得知真相后,都拒绝了他的善意。或许他内心也是孤独的吧,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以为他抛弃一切的人,他又怎么会轻易放弃。
溪越苦笑又自嘲着,要不是这些日子的独处,要不是这么久以来对修泽生死未卜的关切,怕是自己也想不通,原来修泽也是一样的无助和可怜。
“下来吧,这潭水很温暖,也很干净,里面什么都没有。”
看着修泽赤着膀子,对他仍无半点厌恶之心,溪越最终也释怀了,义无反顾地跟着修泽跳到了潭水之中。这么长时间以来,还是头一次洗澡呢,身上都有味儿了,不经意间,溪越却透露出了内心深处的那份天真,扑打着水花,戏耍了起来。
“姜龄?”透过潭水上的薄雾,修泽仿佛看到了姜龄戏水的样子,姜龄也是光着膀子,站在潭中,捧着水花朝着另一个方向泼洒着,修泽顺着姜龄的视线,他看到了另一个男人,是那个白衣男子!修泽曾听这男人说,姜龄拜了他为师,如今怎么都在这里戏水了?
“姜龄!姜龄!”修泽大喊着朝着姜龄游了过去。
姜龄应声转过头来,看着修泽,顿时蹙紧眉头,满脸的嫌弃,“你别过来!”
修泽愣了一下,停在原地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我是修泽啊!李修泽!你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