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溪越正坐在篝火旁打坐,头发有些蓬乱,衣服也有些破烂,看起来脏兮兮的。修泽轻轻喊了声,“溪越。”
溪越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站着的修泽,一时间吃惊、思念、担忧、害怕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尽数显现出来,溪越连滚带爬地跑向修泽,丝毫不再介意二人彼此的身份,哭戚戚扑进修泽的怀中,“是你吗?修泽,是你吗?”
修泽的身子僵住了,不知是该回应还是该放下的双手停在了半空,“是我,你怎么成了这个样子?”
“我?我怎么了?”溪越松开双手,两眼无神地看向修泽。
“你的衣服。”
溪越这才意识到什么,慌忙向后挽了挽袖子,“你已经失踪很久了,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这儿等你。”
“很久吗?”修泽一点印象也没有。
“是啊,我衣服都穿破了,地宫外不知道已经过了多少时日了。”溪越掩面哭着,“你到底去哪儿了?你是不是逃出去了?你为什么不带我走啊!”
“对不起,只是我真的没有逃出去,我被一只九头蛇怪追杀,跌到了一个深渊里,那时的我五感尽失,魂游太虚,不知是生是死,后来参悟到了五行合化,这才重新活了过来。”
溪越吃惊地望着修泽,转而又开始惊喜,“那你,那你现在的修为应该很高了吧?我们,是不是可以逃出去了?”
“或许吧,不过我们可以试一试。”
“你渴吗?我找到水源了,在这里。”溪越顺手将修泽的另一把长枪还给了他,又拉着修泽往他寻到的水源走去,“你不在的日子里,我把这地宫基本都摸透了。这里的蟒蛇,应该都是那个九头蛇怪的子孙,祭坛下面应该是一个老鼠窝,每隔一段时间,那些老鼠就会自发地去九头蛇怪那里送死。峭壁上的洞穴,都是蛇穴,不过那些大蛇很少来迷宫里,那次把我缠住的那条蟒蛇已经算是很大的了。”
不多时,溪越把修泽带到了那处滴着露水的地方,修泽缓缓抬头望去,那一滴滴逐渐滴落的甘霖,每一滴都恰好滴落在他的心头,这些日子,他都是这么辛苦地活着吗?“那你吃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