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泽不得不质问起了潘伯君,“大师兄!今日你也见了,没有海灵,凭你一个人的能力,你是不可能击退那些海怪的!你这又是何必呢?那你是不是应该给海灵还有地下城的所有百姓一个说法?难道你就想让海灵一直背负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吗?”
“说法?那你给我一个什么说法!我师父怎么办!他死了!你给我说法了吗?”潘伯君骂道,“像你这种衣冠禽兽的畜生,我此生都不愿再见你!”
姜龄急忙维护道,“难道你师父就没有错吗?而且修泽也只是被人利用了,你又何曾理解过他?何况杀害你师父的人是修泽吗?”
“姜龄!你莫要替他说情,你不要觉得你现在跟了他,他就会爱你一辈子,你来看看溪越,他就是你的下场!”
姜龄吃惊地看向修泽,修泽也是不知其然,忙问道,“溪越怎么了?他怎么了?”
“你配问吗?”
“那我下去看看可以吗?”姜龄问道。
“可以,但也只许你一个人进来!李修泽,随你跟地下城的人怎么说,但若那日海灵不来我屋前烦我,我也不会跟它动手,祭司和城主也更不是我扔进海里的,你可别把这些罪名给我安头上!”
姜龄刚准备下去,修泽忙又拦住,“大师兄,让姜龄下去可以,但你不能伤害他!”
“我跟他无冤无仇,伤害他干什么?”
修泽见此,也不好再拦着,只能叮嘱道,“姜龄,你知道你下去要做什么的对吗?”
姜龄点了点头,“你放心,我知道。”
临走时,修泽又握住了姜龄的手,满眼深情地看着姜龄,却又蹦不出只言片语,姜龄轻轻拍了拍修泽的手笑道,“放心吧。”
姜龄进去后,修泽的内心顿时就像是被深深地刺了一下,也不知为什么,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城主说道,“不瞒李公子,这地下城的百姓大多是被流放至此的罪人,我是最早一批来此的人的后代,这城主之位,说白了也是世袭来的,只不过到我这里,早已经有名无实了。跟这些人讲道理,我怕是真的很难,这城主之位我也不想当了,只是潮生是个孤儿,我收养他时,他才三岁,他身上更无任何信物可以证明他的身世,我不想他因此事被牵连,我想让他好好生活下去,还请李公子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