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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许推开训厨师的雌虫,拉着戈迪克就往二楼走。

“哎不是,你拉着我干吗啊!”

老许站在楼梯上,那股毅然赴死似的表情看得戈迪克退了一步,就听老许说道:“今天,我一定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来帮我!”

戈迪克被拽上二楼,挣扎了一条走廊,磨叽了将近十分钟都没能逃过老许的魔爪,最后还是被拖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口。

戈迪克大气都不敢喘,他家将军的耳朵比侦测仪还灵。

老许下定决心似的在智脑上打字给戈迪克看。

—-你把门打开一点

戈迪克疯狂摇头,伸出一根手指指老许,你疯了。

老许一咬牙,你要是打开,我就把少爷珍藏的那瓶酒拿给你。

戈迪克瞬间动摇了,那可是出自已经去世的酿酒大师墨菲特之手的酒啊,就那么一瓶,有价无市的宝贝啊!

戈迪克心一狠,被将军发现大不了被揍一顿,要是错过这酒,他死了那天都闭不上眼。

戈迪克用尽毕生所学,争取一丝声响也没发出的打开了门,全神贯注地盯着门把手,屏着呼吸满头的汗。

老许焦急地往里一看,登时吃惊地捂住嘴,结果那句”我的虫神啊“还是没捂住漏了出去。

他只不过匆匆一眼,就看到顾浲坐在床上,仇将军则像是跪在他双/腿之间,顾浲的手正紧紧地抓在仇临的后脑,仇临的手却像是求饶似的推拒着顾浲的胸口。

屋内的呜咽声不断。

老许再也忍不住,不顾戈迪克用肩膀撞他,颤抖着开口,“少爷!仇将军的腿能康复可是不幸中的万幸啊,您要是身体哪不舒服您跟老许说,不要自己扛啊少爷!”

联盟里雄虫凌/nue雌虫其实很常见,雌虫在家里没有地位更是常事。但老许看着顾浲这段时间的改变,他知道顾浲不再是那样的雄虫了,他这么惩罚仇临一定是有原因的。

比如他自己身体出了问题,需要发/泄。

屋内顾浲看着眼角泛红口不能言的雌虫,伸手抹去仇临脸上的一滴泪。

“听见了,他们以为我欺负你呢。”

仇临被碰触的眯了下眼睛,纤长的睫毛扫的顾浲指尖麻痒,他稍一动,顾浲当即被激的皱眉仰了下头。

白发雄虫一手捏住仇临的下巴,“他们不知道,其实是我狡猾的雌君太贪吃。”顾浲一个用力后放开了仇临,“去吧,跟他们解释解释。”

老许正想再敲门,房门突然打开,上半身没穿衣服的仇临就这么出现在了他俩面前,沙哑的开口,“我没事。”

老许瞬间连呼吸都忘了,他看着仇临满身的痕迹,牙印、红痕,尤其那一点绛红也被一圈牙印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