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浲轻飘飘几句话,说尽了有些虫毕生的梦。
神色淡然骨子里又透着孤高的虫睥睨着那些军雌,“我顾家的祖先从没缺席过联盟成立之前的每一场战役,开国庆典上的第一炮是我的祖先打的、第一位授勋的开国功臣也是我顾家的虫,这么多年,军雌、科学家、政治家,顾家一共出了多少?你一句联盟的供养,就要否定我家几代虫的浴血付出?”
无论是虫还是人,很多善意都更倾向于在对方不如自己的前提下。
顾浲的不举,对一个虫族来说堪比致命的疾病让那些群众会同情他,他们看着一个天之骄子坠下神坛,比他们还卑微不堪时,再加上顾浲杀了凯托,他们才会同情他。
而那个军雌的话则会引起群众的不满,他们会觉得不公平,或者觉得,反正顾浲都享受那么多了、占了那么多便宜,现在也没什么。
顾浲刚才说的那段话,就是让这些虫知道,他的一切都是他的祖先一点一点拼来的,虽然他没做什么,但他心里铭记着呢。
军雌被他怼得哑口无言,万虫面前,这军雌觉得自己颜面无存,何况列克特给他们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抓住顾浲。
军雌面色一狠,“公爵,今天无论如何您可能都要和我们走一趟了。”说完他又忍不住劝道:“您刚立了大功,首相不会特意为难你的不是吗?”
他们要是不把顾浲带回去,他们才是真的难逃处罚。
顾浲挑了下眉,果然是列克特派来的。
群众一阵闹腾,不满的群众、急迫的记者,顾浲缓缓开口,“你逮捕我的理由,是什么来着?”
“因为您、不举的疾病。”
顾浲凝望着那个军雌,淡淡地开口,“谁说我不举了?”
顾浲此话一出,周遭瞬间鸦雀无声,军雌有些呆滞的反问:“不是您自己在首相府撒的病案吗?”
白发雄虫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我有亲口说那是真的了吗?”
此刻在场所有虫都变了脸色,顾浲微微歪头,狡猾被深深藏在那双蓝绿色的眼眸里,“我当晚说的是送大家一份礼物对吧?这么好笑的东西,难道不是一份很好笑的礼物吗?”
顾浲把翻脸不认虫演绎到了极致。
无论他当时做了哪些策划准备,现在都用不上了,因为最直接有力的证据已经有了:他现在就是举了!
军雌彻底慌了神,他一时间不知道顾浲到底是在虚张声势还是真如他所说,当初只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