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尧刚准备开口询问,就见对方冲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郁尧也不好说什么。

没想到天云宗这,还坐着一个假人,这本尊也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这宴会足足要召开三日,主要是欣赏谢家编排的歌舞,一个个紫衣舞女鱼贯而入,水袖延展,香雾弥漫。

郁尧又往沧剑山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那个坐在路剑离身旁的白衣人不知道何时离开了。

那小厮见郁尧起身,连忙问道:“公子你是要出去?”

“出去透透气,你不用跟来了。”

如今已近正午,外面的日头大的很,郁尧随手从墙缝中拔下一根狗尾巴草,便朝着一处僻静的地方走去,眼前竹影深深,凉风从林中吹拂而过,传来阵阵沙沙声响。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里总比其他地方更凉一些。

等他朝着深处走去,眼前撞见那抹白衣人影时,硬生生地止住了脚步。

只见白衣人盘腿坐在青石上,雪白的衣摆随意的垂落下来,双眸紧闭,周身气息冷冽如冰,却又没有灵力波动,不像是在运功。

郁尧站在原地斟酌了一会决定主动开口:“这位……沧剑山的师兄?”

对方依旧没有半点反应,郁尧才大着胆子又往前走了几步,直接走到了对方跟前。他修行的是火属性的功法,但是在这种凉丝丝的环境里,却莫名觉得舒服。

郁尧突然起了坏心,只觉得对方像个石头一样没有半点反应,便掏出手中的狗尾巴草,在对方鼻尖挠了一下。

不过才刚挠,手腕就被人扣住了,这白衣人的体温都比寻常人要更凉一些。

郁尧一下子就对上了白衣人陡然睁开的双目,心里有些被抓包的尴尬,可脸上却没有显露出一星半点,笑了一声:“我以为,你没反应呢”

下一秒握着他的手就松开了,连带着消失的还有他手中捏着的那根狗尾巴草。郁尧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掌心,再抬头一眼,发现那白衣人已经消失了。

方才对方握住自己手腕的触感,那股似人非人的体温,怎么都让他觉得有些熟悉,可一时之间又无法让他产生联想。

而且此人无论是出现还是离开,都那么突然,看得出来修为不俗。

郁尧并不打算立刻回去,而且转而走上了一条小路。

谢家虽然目中无人,谢家弟子也是个个心高气傲,可这庭院楼宇却清幽非常,白墙青瓦,一片写意淡然,倒是同谢家人的作风极为不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