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总不会还比上不你沧剑山的同门,早就告诉父亲,没必要把你送上沧剑山拜师!你若是不去沧剑山拜师,你又怎么会被被魔尊郁尧抓上山。”

“最后更是”路重冠说到这里突然顿了一下,语气也有些愤愤,更加没有好脸色,“最后更是对魔尊郁尧情根深种!三弟,你说你傻不傻?”

路重冠一边说一边在旁边的桌前坐下,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灵茶,干净利落地一饮而尽,然后把杯子往桌上重重一扣。

“你少说两句。”路微仪道。

路剑离没想到路重冠突然过来,他取出了一把金色的长弓,微微抬手那把巨弓就浮了起来,放在了桌上,低声道:“二哥。”

路重冠看到那把金雨弓,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最后冷哼一声。

他这把弓当初是被魔尊郁尧取走了,现在却要他路剑离还回来,怎么都在提醒他,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简单。

“魔尊他夺走此物,也是为了救人还望二哥不要怪罪。”

路重冠眉头紧皱,他的视线落在路剑离脖颈的魔印上,开口道:“魔尊他是什么人,用得着你来操心?你倒是操心操心自己,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而且你以为你不回路家,我们就会当你死了吗?”

路微仪微笑着踩了路重冠一脚,然后对着路剑离道:“三弟,你如今感觉如何,可有不适?”

路剑离自然知道对方指的是他体内魔气的事。

“虽然能一时压制住,但并非长久之计,若是有一天压制不住了,那就只能”

路微仪沉默了,已经猜出了路剑离的未尽之言,就连路重冠都罕见地没没开口。

压制不住,那便只能,除魔。

他们路家作为顶级修真世家之一,平日里门下弟子除妖伏魔不在少数,可人非草木,他们也并非心如铁石之人,又如何能对路剑离下得了手。

路微仪沉默了片刻:“三弟你先不要想太多,没影的事,杞人忧天做什么呢?”

“若你真的压制不住了,杀了人,二哥给你偿命。”路重冠道。

路剑离脸上有些错愕,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藏在袖中的手指紧握成拳,最后松开了。

在这短短几个月中,他似乎经历了过去几十年都从未感受过的人生起落和喜爱一个人的的滋味。

师尊和郁尧在一起了,他好像丢了什么,可若再看去,他又好像什么都没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