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玄泽方才那一招,既是以身入剑,自然也要以自身精血祭剑,他那一招没能杀人,便会伤己在他的剑未能伤人时,便已经自伤。”

听到这郁尧脸色瞬间变了。

孟寒生说这个话本来是想让对方觉得不痛快,可看到郁尧露出这种表情,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想到方才进入传承之地之前,两人牵手的模样,语气也愈发冷漠怪异起来。

“怎么,难不成你还心疼了?”孟寒生嗤笑一声。

还没等他说完,郁尧提剑朝着孟寒生刺去,孟寒生迅速抽出长剑挡了一下,又接下了郁尧的第二击。

“王弟,你可有想过,在天下和你面前,他蔺玄泽会选择谁?”

“蔺玄泽他远比你想的要冷血。”孟寒生的血眸中闪动着诡异的光,那片涌动的血色仿佛凝聚成一个漩涡,让郁尧的头有些刺痛。

对方这番话像是能干扰他的心神,郁尧却紧紧地盯着孟寒生,根本没选择再分出心思来护着识海,而是直接一剑将孟寒生的胸口刺穿,反倒让郁尧脸上露出几分错愕的神色。

毕竟这一下未免太过顺畅,就仿佛冥冥之中有股力量在相助一般。

他竟然那么容易就伤到了这个狡猾阴险的大王子。

“你”天诛剑入体,孟寒生的声音也哑了几分。

郁尧只觉得剑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牢牢吸住了,紧接着那股巨力将天诛剑给反震出来。

孟寒生一身鲜血,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身形迅速遁入了那片茫茫的灰雾中。

郁尧手中握着剑,盯着对方遁走的背影,却没有第一时间追上去。

站在原地的红衣人,看了一眼天诛剑上沾着的鲜血,眼里闪过一丝茫然之色。

他刚刚脑海里想的是谁?他想的是蔺玄泽。

郁尧手中泛起一道红光,红光瞬间遍布剑身,然后他的手指微微一震,便将剑身上那些血迹给全部震了出去。

鲜血洒在了一旁的树干上,剑身恢复了如往常一样的雪白。

脑海中出现了一道模糊的身影,郁尧极力想看清对方的面容时,眼前却又仿佛浮现出了孟寒生的脸。

“不可能。”郁尧皱着眉。

他好像不记得蔺玄泽是什么模样了。

若是极力去想,只能记起对方一身雪白的剑袍,衣上一点褶皱都没有,气质冷淡,一丝不苟。

对方会抱住他,用宽大的手掌扶着他的腰,手指会顺着他脊背的曲线一路往下,会跟他唇齿相依,在无数个夜里,他们也都做过天底下最亲密的事,水乳交融耳鬓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