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这种魔侍,城主见了多少?”
新宁城主回忆了一番:“最近三日内,约莫见了足足有十人。”
郁尧听了脸色冷了几分,这些都是孟寒生手下的魔侍,而且在看不到的地方,可能还害了更多人。
孟寒生这是何意?莫不是想挑衅他?
郁尧突然抬手隔空点了点那个魔侍,指尖一道红光便弹射了出去,钻入了魔侍的体内。
而在红光入体后,魔侍便像是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无意识地扭动着躯体,而随着他的挣扎,魔侍的身体渐渐化为一团黑雾,朝着窗外冲了过去。
看着那黑雾逃逸的方向,郁尧想都没想就追了上去。
这些魔侍都是随着孟寒生一同出现的,对方在濒死的情况下,便会依靠着本能去找到自己的靠山。
郁尧跟着那团黑雾来到了一座装潢华美的阁楼前,周围人来人往,不断有修士从楼里进进出出。
有浓郁的脂粉气从楼内传了出来,还伴随着靡靡之音和欢声笑语。
他皱了皱眉,不用多想就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一整条街上都逸散着醉人的花香和酒香,随着高高挂起的彩灯和红绸一起飘往远处。
而在三楼的雅间内,年轻俊美的僧人倚靠在檀香木榻上,眉心的一点朱砂显得刺眼夺目,双眸是纯然的黑色,却隐约透出几分邪肆狂放,颇有几分目中无人之感。
而在他的脚边跪着一个年轻的少年,却压根不敢抬头,只是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
少年的身边已经倒下了几具尸体,跟他一同进来的人都死在了对方手上,说话若是不合对方心意,便是一个尸首分离的下场。
如果妄想逃离,就会发现周围都被尽数封锁,他们所想反抗就会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雪白纱衣,能够看见这层纱衣底下透出的几分浅粉的肉色,而这俊美僧人却仿佛跟看见一块石头一样,眼皮都没眨一下。
而门外隐隐传出几人的窃窃私语。
“怎么这出家人都来了我们这倚梅楼消遣,实在是稀客啊。”
旁边有人捂嘴笑道:“指不定人家是假和尚呢,不过这和尚生的还真俊俏。”
“这都快两天了,还没见人出来。”不过这和尚给的多,他们也就不计较了,给对方时间消遣。
孟寒生微微垂着眼睛,外面的议论之声难免传入他耳中,不过都是蝼蚁罢了,若他想杀了他们不过是动动手指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