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蔺师兄又说了什么,能让他徒弟难受成这样。而且就对方那个性子,绝不可能拿修魔这件事来打压弟子。

那么只可能是别的事了,而能让他这个师兄主动提起的事,可谓是少之又少,他可是知道他这个师兄,有多惜字如金。

慕麟突然想到了蔺玄泽当时走之前,说他要去碧烬山找魔尊郁尧,而却带回了路剑离,那么路剑离之前很可能也在碧烬山。

“是关于魔尊郁尧?”

路剑离猛地抬头,猝不及防地同对方对视了一眼,而以往总是喜欢嬉皮笑脸的慕麟,此时脸上的表情却很认真,甚至认真到了严肃的地步。

让路剑离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他看穿了一样。

慕麟很快脸上重新扬起了笑容,仿佛刚刚那一眼只是错觉。

还冲着他挤眉弄眼道:“路师侄,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跟你一样被抓上山的,还有天云宗的应惊云,清水教的圣子白漪,而且楼师兄都上山两次了,现在不也没事”

说到后面他还刻意压低了声音,抬手对路剑离比了一个手势。

“一来就听见你在背后议论我的事,慕师弟你这个掌门倒是当得清闲。”楼危抱胸靠在树上,也不再往前走,只是看了慕麟一眼,轻轻哼了一声。

慕麟显然也没想到楼危会突然出现,忍不住说了一句:“楼师兄,你不是去无忧谷找药尊了?”

“事情办完了就回来了。”楼危淡淡道。

他说话时眉头微微蹙起,看样子对此行的结果,还存有疑虑。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

楼危突然看向路剑离道:“你师尊下山了?”

慕麟在一边道:“蔺师兄前几日去了西北,毕竟血莲教的事已经瞒不住了,好几个仙宗也都重视起来,派人去了西北。”

“我们沧剑山千年前就是铲除血莲教的主力,如今血莲教卷土重来,我们沧剑山也不能毫无作为。”

楼危开口道:“那我也去。”

见慕麟还想开口说什么,楼危突然笑了一声,“血莲教凶险非常,总不能让蔺师弟一个人去,而且真要说的话,我们三个里,我才是师兄。”

“而且我们都是师尊的弟子,替师尊报仇,也不是蔺师弟一人的事。”

“路师侄,要不要一起?”

楼危继续看向路剑离,周身气息愈发凌厉,青色的剑光仿佛在他指尖游动。

“你如今身上魔气盛而不稳,如果就这样压制在体内,反而还会适得其反,不如找机会发泄出去,那些血莲教的余孽,我看就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