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拖着楼危偷偷去看过蔺玄泽洗澡,一起泡过温泉,几百年了从没见过对方表现出对男人感兴趣的意思。

慕麟忍不住伸长了脖子,还指望能看到水镜以下的画面,不过却只能看到一个发顶,让他心里愈发焦灼。

也越来越想见见蔺师兄这个道侣到底是何许人也,能让蔺师兄上心。

难怪蔺师兄经常在外活动,他还以为师兄是忙着斩妖除魔,现在看来是忙着跟道侣蜜里调油!

而且这声音听起来就像是挠人的猫一样,对方看样子睡过去了

而且他和蔺师兄两人都在塌上,难不成刚刚他们就在这张床榻上,行了房事,蔺师兄还把自己的道侣弄晕过去了?

慕麟看着蔺玄泽的表情越发地怪异,出声道:“蔺师兄,你变了”

“找我何事?”蔺玄泽没理会他这个眼神,起身让郁尧在此休息,自己则走到了另一处跟慕麟交谈。

不然他再在郁尧身边待下去,慕麟恐怕连话都不会好好说,三句话里必定有一句会跟他打听郁尧的信息。

慕麟叹了口气,不过既然是蔺师兄的道侣,日后必定能见上一面,他也不用太操之过急。

不过他还打趣一声,眨眼道:“师兄,你这就把人保护的那么好,连看一眼都不让?”

“为何给你看?”蔺玄泽扫了他一眼,便在桌前坐下。

他这话摆明了就是,他没有把道侣给别人看的必要。

“知道蔺师兄你宝贝他了,师弟我不问了还不行了吗?”慕麟脸上也正色了几分,“不过师兄,师弟此次找你也是有要事相告。”

“就在半日之前,星衍阁的阁主发来了密信,说夜观天象,修真界现有大魔现世,让我们要早做准备。”

慕麟叹了口气道:“而且天云宗的人也为这件事登门拜访,显然星衍阁是给好几个修真门派都提了个醒。”

“近来除了诸葛今那件事,也没听说哪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如今各宗的修士都去昌陵追杀重伤的诸葛今,难道诸葛今便是那个大魔?”慕麟皱了皱眉。

他们得到了消息就是有大魔悄然降临了修真界,而他们对大魔的身份却一无所知,对大魔是从哪里出世的也毫无了解,对方去了何处也没有头绪,根本无从下手。

“不是他。”蔺玄泽淡淡道,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原本漆黑如墨的眼瞳颜色逐渐便淡,里面闪动着山川、河流、城池等各种景象,连带着对方周身都涌现出极其玄妙的气场。

他的手上出现了一块玉色的圆盘,圆盘上立着一块浮空的玉简。随着对方的动作,那枚玉简一直在轻微颤动。

慕麟知道对方这是在推演,也不打扰他。推演一次对蔺师兄的消耗也很大,所以他不去打搅,就静静地在一边等待结果,无聊的时候还望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