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为他说了两句话。

他觉得自己之前很可笑,对方就算是老老实实做大王子的舔狗又怎么样,不忤逆这个人又怎么样,起码对方也不用承担这个人的怒火,让自己白白送了命。

披着黑色外衣的男人被刚刚一个不长眼的小魔族搅合了一番,心情反倒是好了一些。

“王弟,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敢忤逆我,替你说情,为什么王弟你脸色那么难看,你应该笑啊,不是吗?”

郁尧却没心思听他讲什么了,突然觉得陷入体内的那些玉佩的碎片里突然渗出几道暖流,缓解了他身上的痛苦。

他像是被暖融融的东西包裹,连方才充斥着赤色的脑海也瞬间清明。

“我看你应该去死。”

一道冰冷低沉的声音突然传来,像是从另一个时空传来,却又仿佛近在耳边。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披着黑色外衣的大王子迅速将那柄赤色的长剑从郁尧手上抽出来,对着虚空一挡,便挡住了一把雪亮的长剑。

郁尧盯着那道雪白剑刃上的渡邪两字,眼眶莫名地有些酸。身上完全使不上力,双肩、双手、双膝都被刺穿,他连坐起来都困难。

不等他多想,就发现自己落入了一个人的怀里。对方的身体虽然不温热,却比这压抑冰冷大殿要温暖得多,身体虽然硬得跟铁块似的,却比这黑曜石地面柔软。

那一身黑衣的大王子盯着突然出现的白衣人,面色铁青,却还对着郁尧笑了一声。

“王弟,这就是你千方百计不愿意供出来的人?你这么护着一个野男人,让王兄很是伤心。”

他虽然伤心,脸上却看不出半点伤心的情绪,反而整个人面色黑沉地宛如魔界阴翳的天穹,视线如同淬了毒一般看着蔺玄泽。

郁尧没想到蔺玄泽竟然会过来,对方不是应该一个人孤身入城,寻找他师尊和血莲教主的下落吗?

不过可想而知,那必然是心魔设下的陷阱,引得蔺玄泽入套。

可对方不知道为什么,反而选择来寻他。

蔺玄泽不知道郁尧在想什么,他看向那黑衣男人时,浅淡的眸子里也夹杂着浓烈的怒意。

联想到郁尧之前手上的触目惊心的伤,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谁所为。

既然郁尧不愿意告诉他,他便用那块玉佩,来得知对方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他抬手斩出无数道剑气,而那黑衣男人一身魔功强大无比,两人交手让这座寝殿早就不堪重负塌了下去。

两人分立于倒塌的寝殿两侧,遥遥相望,视线碰撞间都是恨不得把对方碎尸万段的凶狠。

作者有话说: